“难道说,我的懦弱是遗传自他?”
想到苏天城的懦弱和窝囊,章嘉丽儿长长叹了口气,自己在败家子身上浪费了几年,一直没离,也是一种懦弱的表现。
好不容易,这次下定了决心要离,可丁浪似乎真的变了,不仅在乎她和女儿的感受,人也变聪明了,办事雷厉风行。
说实话,要是丁浪真的变了,她不想离,曾经的确只是一场交易,相处了五年多也没培养出什么感情,反而经常挨打,可就是不甘心。
打个比较俗的比喻,就像炒股玩长线,守着一支票好几年了,明知不会长了,却总是盼着它会长,甚至成为牛股,到了那时,所有的坚持和付出都值了。
而丁浪就是像一支守了几年的股票,残酷的现实告诉她,不可能长了。
偶尔还会跌,甚至没下限,可就是不甘,还想坚持,希会长起来,成为牛股。
从这两天的表现看,这支守了几年的废股,有可能长起来,甚至成为牛股,一旦成为牛股,曾经付出的一切,都值了。
只不过,她的懦弱和苏天城不同,苏天城是真正的懦弱,在那些豪强面前从骨子里感到害怕、甚至是恐惧,在家人面前却牛逼哄哄的,典型的窝里横。
她的懦弱只是针对丁浪,面对别人的时候,她一般不会流露出这一面,面对丁浪时,也不是全懦弱,更多的可能是忍耐或期盼。
想到胡云龙做的一切,章嘉丽愤怒了:“爸说了,这么多年了,承受了不少的折磨,区区十万,还不够赔偿精神损失,肯定不行。”
“孽障,因为你的无知,会害死所的人,包括那小畜生。”
苏天城气得差点吐血,正要纠正这说法,却被章嘉丽按住了。
而另一边,丁浪迅速做出了反应,踢了巴东一脚:“听到没?我岳父说了,十万还不够赔精神损失,为了表示你的诚意,自己说个数字,希望能让我岳父满意。”
“废物,让你得瑟会儿,等叶天泽走了,一定活活的玩死你。”
巴东双颊扭曲,沉默少顷,决定让丁浪尝点甜头:“当年的事,的确是我的过失,我愿意赔偿五十万。”
一听巴东愿意赔偿五十万,苏天城脸都白了,正要反对,被章嘉丽掐了把,疼得咧嘴,当他緩过劲儿,准备拒绝之时,丁浪已经拍板了。
“白玉手镯之事,到此为止了。”
丁浪拍了拍巴东的脸,突然笑了,在耳边嘀咕了句:"
方便的话,麻烦开现金支票。”
“好!”
巴东狼狈不堪的爬了起来,怨毒的瞪了眼,整理好衣服,向胡云龙望去,见后者没吱声,就同意了。
巴东虽然只是胡云龙的打手,还是挺富有的,区区五十万不在话下,从包里拿出支票本,麻溜的填好金额,撕下递给丁浪。
“有钱的感觉,真好!使用现金支票,至少比用卡方便,还能装逼。”
丁浪接过支票看了,确定是真的。
心里一动,决定申请办理个人支票,除了方便,更多的是为了装逼,要是每次交易都去银行,还要排队,的确太麻烦了。
九十年代没pos机,也没随处可见的取款机,更没网上银行之类的,当然也没银行app,也没手机钱包之类的。
想到陈志勇和刘文轩五人投资的金额,以及对他们的承诺,要是开支票给他们,比去银行,趴在柜台转账牛叉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