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四房長也去了,可他家就沒見像你這麼撒潑的。我說了很多遍,事情調查中,你鬧什麼呢?又能鬧出什麼結果?你要說法,要態度,還要交代,未免太過貪得無厭?你再這樣,咱們可就什麼都不管了。」
「兔崽子,海還活著的時候,你還偽裝個人樣。現在他死了,樣子都懶得裝了是吧!」6三嬸瞪紅著一雙眼睛,朝宗祠外的6氏年輕犀利道:「你們這些人,今天不站出來說句話,明天也不會有好下場!」
聽了她的話,6氏年輕人有人聳聳肩,有的倒酒喝,還有的低頭玩手機。至於小孩,眨巴眼睛看著,不明白什麼情況。
只有那幾個老傢伙看得津津有味。
「你們!好好好——」她重轉頭看向6華南,怨入骨髓道:「海死了,手中權利將轉移。我家只剩下我和女兒,但凡你們敢動一下海原有的資產,老娘把你們祖宗牌位劈了!」
「三嬸,這話我聽了無所謂。要是傳到老太爺耳里,我可就幫不了你了。」6華南漠然道。
「哈哈哈哈哈我會怕他!你們、你們、還有你們先關心自己明天能不能活下吧!」6三嬸呈瘋癲狀,手移動指向6氏年輕人、老人、還有6華南。「你們不查,那我就報警,讓警察來調查!」
她用力吼出這句話,瞪著一雙眼,大口粗喘著氣息。
「誰要報警?」
她身後,傳來人聲。
秦策和手拿三根冰棍的男孩走過來。
見秦警官到來,徐臨坐回6老頭身邊,一起看事情發展。
看到身穿警察制服的人,6華南搶先道:「沒人要報警,我們族三房長剛過世,家屬受不住打擊,產生迫害幻想,所以就不麻煩你了。」
「放你狗屁!6華南,你這個不是人的東西!不想查就算了,還想阻撓我報警!我算是看透你們皮囊之下,裝的是什麼!」6三嬸罵完,轉身對秦策道,「警官,我要報警6氏兩名房長被人謀殺慘死!」
「你們把三嬸請回去。」6華南左右吩咐。
剛才把她扔出來的6氏青年,上前想抓住人拖回宗祠里。
可6三嬸直接坐地上,雙手抱住秦策的腿悽厲哭喊:「警官,我要報警!我丈夫6海死得好慘啊——好慘啊——」
那兩青年左右抓住她的手,想拖進去,但秦策伸手攔下來:「不要動粗。」
「警官,這是家務事。三嬸傷心過度才胡言亂語,我們會照顧好他的。」6華南笑眼眯眯,抬下巴,指使那兩人繼續動手。
「6華南你不是人!你今天想捂住我的嘴巴,除非把我舌頭割了!」6三嬸氣得嘴巴哆嗦。
6華南表情變得陰霾。
「有人報警,警察就要受理,這是我們的職責。」秦策沉聲道,「大嬸不必緊張,只要有案子,警察就一定會調查。」
現場氣氛,突然緊張,所有人看著秦策。而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直視6華南。
「今天海叔出殯下葬,三嬸傷心過度才會激動。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事,坐下來好好談談,沒必要矛盾相向。」
徐臨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他轉過看去,愣住:「大姐。」
是那家開麵館的兩位大姐之一,腿腳好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