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魏愛觀察,程妻只開白色車輛。程遠洲使用的車子,在他死亡後,沒人使用過。
來到遠洲集團,秦策出示證件,在行政部門拿到車鑰匙,取到行車記錄儀。在程妻趕來公司時,兩人迅離開前往程家。
大街上,警車與白色車子交錯而過。
來到程家,裡面只有小胖子,和照看他的住家阿姨。
一看到警察,小胖子興奮跑過來要和他摔跤。阿姨拿起電話,想要聯繫程妻。魏愛上前阻攔道:「不要妨礙警察公務,我們這次過來,是要拿程遠洲車子上的行車記錄儀。他的車鑰匙在哪?」
阿姨面色為難,秦策對掛在他的手臂上搖晃的小胖子道:「你爸車鑰匙在哪?」
「我知道!」小胖子鬆手,一溜煙跑進樓里。不一會,其返回來,手中多了車鑰匙。
秦策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贊了聲「好樣」的,小胖子露出驕傲的笑容。對車子摁下解鎖,他走到車門口拉開,探身進去,取下行車記錄儀。
阿姨眼睜睜地看著,無力阻止。眼見小胖子要跟著警察跑出去,她趕緊把人拽回來。小胖子掙扎哭鬧,握拳頭錘打她。阿姨握緊拳頭,強忍著沒伸手抽他。
當天,市公安局接到投訴,說警察侵犯私人財產。這個問題嘛,接電話的同志沒轍,只能轉給專案組。
蔣純聽著程妻怒火衝天罵了一通後,向其道歉,說是案子調查所用,很快給她送回去。
拿到行車記錄儀的秦策和魏愛,返回南岸分局,把其中一個交給趙樹羽查看。
徐臨拉著一把椅子,坐在秦策旁邊。
取出儲存卡插入讀卡器,再接上電腦,秦策點開程遠洲最後兩次行駛記錄。
第136章不解
倒數第二段記錄畫面顯示,程遠洲從公司離開,一路順著某條主幹道,行駛了近半個小時,來到一家酒店。
這段畫面顯示到這裡結束,秦策點開最後一段記錄。這段記錄開始畫面,是程遠洲倒車,離開停車場,一路返回公司。
兩段視頻間隔,相差四十分鐘。
趙樹羽查看的記錄,是程遠洲來到南岸分局畫面,時間上看,正是其子被羈押的時間段。最後兩段視頻,沒有任何異常。
看完最後兩段記錄,秦策切換到地圖搜索最後一次到達的酒店。
記錄下地圖上顯示的位置和地址,秦策讓魏愛跟隨前往一趟調查。
「帶我一個。」徐臨麻利跟上。檢驗明天才出結果,與其在辦公室里呆著,還不如前往探個究竟。
「我也一起。」趙樹羽緊隨道。
四人離開分局大樓,徐臨坐上秦策警車,趙樹羽載魏愛,兩輛警車一前一後前往中心區。
車內,徐臨翻儲物格,沒找到吃的,便自然而然地伸手進秦策兜里,從裡面摸出一隻橘子。剝掉橘子皮,他掰開橘片吃掉。
其行為舉止,引得秦警官忍不住發出輕笑聲。
徐臨哼聲,快吃掉整個橘子。把橘子皮放進車載垃圾袋,他說起小北、李承守和基因檢測一事。
「春燕之家」孤兒來源,始終是個謎團。他們追查嬰兒失蹤記錄,調查當年嬰幼兒人口販賣產業鏈,沒有找到相關記錄。
排除這兩點下,那嬰兒來自哪裡?
李承守傳丘敬的醫生的話,說查清孩子們的身份。這點,讓他想起錢以旋案子。錢姐被其父從「春燕之家」收養,卻與養父有著血緣關係。再加上另外一位錢以旋的存在,他判斷,孤兒院的孩子,是被內部「生產」與「製造」出來的。
這就是,為何沒能調查到孤兒們的來源問題。
而參與「製造」與「生產」的,非富即貴。這就是,程遠洲的商業帝國,為何一路順風順水如同開了掛般。
為富商權貴製造兒童的他,掌握了客戶們最見不得光秘密。
現在,地里挖出的骸骨,讓間接製造慘案的人們惶恐。可要精確參與人員,一是進行大規模基因檢測對比。二是最核心的參與者,交出名單。
程遠洲死了,丘敬醫生或是唯一掌握名單之人。也是參與者最恐懼和恨不得其暴斃街頭的人。
丘敬不會丟下倖存的孤兒不管,他能安分照李承守的意思留下,就一定會提出交易。江州市五年一次換屆的市政府領導班子被其操控顛覆,就會兌現承諾。
他推測,丘敬提出的要求,和倖存的黑戶有關。
這也是,其沒有離開江州的原因。
從與孤兒院護工,還有三角街居民對話看,丘敬是個性情溫和的人,卻為何要為程遠洲做出喪倫敗行之事?為何放棄更光明的前途未來?
「他電腦上的人類輔助生殖技術資料,或許是答案。」聽了他的疑問,秦策回道。當一名醫生,踏上了違反醫學道德的路上,便再也無法回頭。
「十字巷那晚,他跪在小七面前,是真想死在他手裡。在十一把他救走,雙方應有過對話,丘敬才沒上岸。」徐臨琢磨道。人的心態會隨著事情的演變,環境及身邊之人的影響而變化,就以其當晚的姿態看,不是個畏死的人。「你抓了十一,鄒良的警槍在哪?」
「翻船的時候,掉漢江里了。」秦策回道。當時,為防止十一開槍,兩人在狹小的空間打鬥。後被李承守他們的遊艇撞翻,十一警槍脫手,掉出艙門沉進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