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大門處的監控,快遞員摘下帽子,露出左右耳後往上紋的羽翼刺青,對著監控伸出舌頭,豎起中指,然後戴上帽子,咧笑離開。
其與剛進門的蔣純擦肩而過。
來到公安局,蔣純上樓工作時,簽收快遞的民警叫住她,說有包裹。
她上前抱起紙箱欲上樓,卻見紙箱底部被紅色液體滲透,滴落桌面。放下紙箱,她撕開封箱膠紙,雙手從裡面抱起一顆女性頭顱。
簽單的民警一看,當場嚇得「喔喔」踢腿,帶著椅子往後退。
來公安局辦事的市民,還有工作民警,看著她拿著滴血的頭顱,當場嚇傻。
迅把人頭放回紙箱,她吼道:「誰送來的!」
簽單民警快回覆:「剛剛的快遞員。」
蔣純腦海閃過剛剛擦肩而過的人,轉身往外追去。
可外面車來車往,哪還有那人蹤影。
這時,她電話響起,來電顯示陌生號碼。她點下接聽鍵,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蔣指揮長收到我的禮物了吧?鄒良是被我殺害水泥封屍的,你猜猜,我下一個要殺的人是誰?要不比一比,是你們破案的度快,還是我殺人的度更快?哈哈哈哈……嘟嘟嘟……」
市區大馬路上,刺青男從車窗扔下手機,手機被後面車輛,碾得稀巴爛。
打完電話的刺青男,開心地對開車的人說下個要找誰呢?
「乾脆把公安局長掛上路燈吧!」
開車的男人,回了句「再等等」,載著他離開。
市公安局大樓外,聽著電話傳來的「嘟嘟」聲,蔣純迅回過神,通過警務通聯繫重案組成員,說兇手再次犯案,讓他們回會議室。
因接待大廳有普通市民前來辦事,不意外地,蔣純抱起頭顱的畫面,被人傳上網際網路。
有人光明正大地給公安局送人頭,話題炸開了。網民感嘆,光頭哥們是猛人啊,敢獨闖公安局挑釁。這種小說和電影上才能看到的劇情,現實里活生生發生了。
果然,現實世界更刺激牛逼。
刺青男是絕對的大反派,公然挑戰公安局威嚴。那代表正義一方公安機關,會捉拿到兇手嗎?
網上議論沸沸揚揚,看到話題的於全保,臉「刷」地一下發白,他拿起電話,打給徐臨。電話接通那一刻,吼罵道:「都是因為你,看出事了吧!我不管,這件事責任一定在你!」
「出什麼事了?」徐臨問道。
「你自己刷網看!」於全保氣呼呼地掛掉電話。
那一邊,被掛掉電話的徐臨,正坐在趙樹羽的警車,前往祝雲英家。他打開micro-b1og刷實時聞,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沒有返回市局,兩人繼續前往目的地。
這一次,通過當年土地交易留下的身份證信息,查到祝雲英目前戶籍所在。
車子穿越朝天門大橋,前往北岸區。
第95章死者
市公安局刑警大隊會議室,專案組成員歸隊。蔣純在投影儀上放出今早的監控錄像,和對方撥打的電話錄音。
監控影像清晰地拍到兇犯豎中指的畫面。目前,死者頭顱已移交法醫檢驗。
盯著豎中指的光頭刺青男,申岳抽出殺害高氏一家三口的兇手照片對比:「是這個人。」
蔣純接過照片辨認。照片裡的青年,有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眼神兇狠。再看剃掉頭髮,紋上刺青的嫌疑人,兩人面容和眼神也一模一樣,確認同一人無疑。
「在專案組成立調查之初,兇手便殺害一人挑釁,還放言繼續行兇。我們需要儘快調取外面的監控,追查其所上車輛。」申岳面容冷酷。
「兇手才不會這麼愚蠢,讓我們輕易查到。他上的車子,肯定是套牌車。還是儘快查找其他線索吧。」於全保開口。
「兇手滅門高氏三口,再將鄒良隊長殺害水泥封屍,現在又行兇一人。如不知曉此人犯罪動機,將難題推斷其下一步行動。」魏愛道。
「被滅門的那一家,和兇手沒有任何關係。鄒良遇害,明顯是他追查到兇手,慘遭虐殺。今天發生的案子,是在第二起案子披露之後。如無人在網上泄露案子,豈會被人拿著頭顱上門尋釁?這裡,有人在干擾辦案。」申岳懷疑道。
這下,於全保閉緊嘴巴,不敢再開口。
「案子調查,不可能全程隱秘。這次兇手作案,不僅有意攻擊公安機關,也是在蔑視司法。目前,需要確認,兇手的犯案行為,是有目標的,還是無差別隨機挑選對象。也正如魏愛說的那樣,只有知曉犯罪動機,才能阻止下一起兇案的發生。」秦策道。
「徐臨呢?他不是犯罪側寫師嗎,由他來對兇手進行側寫,再追捕兇犯。」申岳手下一名隊員道。
「他在外面調查中。」魏愛道。
會議室內,專案組成員緊急討論中。他們時間緊迫,需要在下一個案子發生前,儘快逮捕兇手。
目前能確定的是,兇手有一名接應同夥。
蔣純讓大家安靜,詢問朱楊走訪調查一事。
「春燕之家是一家孤兒院,據曾住在附近的居民說,孤兒院於二十年前關閉荒廢。因園內常年關閉,不怎麼與外人聯繫,因此住在那一帶的人,不清楚裡面情況。但是每年,都有人從裡面領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