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投资做到自己女朋友家公司,方谨修不是独一份,但他家不缺钱,也没必要看上周氏实业吧,周氏都没多少上升空间了,也就维持得好。”
向知年说。
“我听说方谨修家里当官的多。”
周挽说道。
“我之前稍微查了一下,”
向知年说,“方谨修的妈妈是广城人,家里大多也是从政的。”
“那这跟他投资有什么关系?”
周挽不懂这些,但有一点,“不过以他的层次,怎么会跟周晴谈感情?”
向知年看她的眼神里写着了解,“缘分来了,挡住的。”
这点周挽是认同的。
“方谨修说到时候会跟亲自跟你联系。”
向知年说完又说到崔灿:“那个崔小姐,你怎么认识的?家里老厉害了,爷爷是上面教育部的官。”
“这么牛?!”
周挽也被崔灿的背景吓到了,“蒋禾没跟我说过她的事,我只知道她不满意家里安排的工作,跑去鼎禾上班了。”
向知年冲她竖拇指:“结了婚,朋友圈拔高到别人望尘莫及的层次,你才牛!”
蒋禾身边不论熟与不熟的人,都是高圈层的人,随便一个资源都吊打中底层。
而经他这么一提,周挽也才注意到这点。
“那你说,如果我转行做生意怎么样?”
向知年惊讶到目瞪口呆,“这事你跟蒋禾说过没有?”
“没有。”
“那你最好跟他说,做生意他可是业里的佼佼者。”
“也是哦。”
晚饭时间向知年爸爸回来了,而吃过晚饭,向太太非要留老太太在家里住几日,老太太推拒不下,只能答应了。
周挽便说让向知年送她和辰辰回去,顺便拿老太太的换洗衣物过来,向太太竟说都准备好了。
周挽便懂了,这是早就打算好了要留阿婆小住。
最后还是向知年送周挽和辰辰回蒋园的,到家时还不到九点,断断续续地下的雪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