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报上是这么说的。”
侍从脸皱的跟个苦瓜一样,手下人怎么汇报的,他就怎么回禀啊,“无量域现在都还有消息呢,甚至还传着这颜知问野,这两位如何情深意笃的打油诗。”
侍从说着掏出一张纸条,就想念出来,随即又被打断,顾鸣从他手中拿过纸条,本来未愈的脸色就不太好看,视线停留在纸条上越久,也就愈发苍白。
“丞哲。”
顾父无意间又唤了顾鸣的表字,随即看他喷出一大口血来,脏污了纸条,又被他用灵力碾得粉碎。
“来人!医师呢!”
“不用请医师,我还好。”
顾鸣擦净嘴边的血,稍后运气几息,平复了心情之后,低声道,“现在有事需回九灵峰一趟,父亲不必担心。”
“哎,那要不叫你堂弟跟二叔陪着?”
顾父知道不能阻止他,只想尽可能护佑他的安全。
“不必了,我去去就回。”
顾鸣以势引剑,又御剑离开,发丝被风吹的微乱,现在天气转凉,他的以前也单薄。
但他并不能感受到这风,这冷似的,满心满眼只有一件事,确认自己到底是不是又多了那么一位“师母”
。
秋叶簌簌,今天格外不同一些,往常好好的日头早就被阴云遮盖了起来,晏江山两人也跟之前一样,在天黑之前,找了个地方歇着。
青年听了付明烛的消息过后,就直接请辞了,光明城后续要处理的事情只怕不少,关于那个魔头,跟他莫名爆体而亡的事情,晏江山也只是跟城主浅聊了两句。
那种程度的自爆,他以前也是见过的,在上次大战的时候,他的师父跟几个师兄师姐,封印那位后,它的手下就是这么自爆的。
想起已逝的同胞,晏江山情绪有些低落,他看着外面阴沉的天,悠悠叹了口气,之前师兄就提醒过他,现在看看灵域的动静,那东西怕是又要卷土重来?
上次大战,他们朝天宗宗门兴旺,九灵峰内门外门加起来,也是有几十弟子的,现在这么长时间都没缓过来,若是那东西真的死灰复燃……
“仙尊何故叹气。”
问野点燃了一些树叶,供两人取暖。
他也跟着晏江山看了外面一眼,尚在下午,天就阴沉的跟要黑了似的,实在不算什么好景象。
现在要是能碰到一个大毛雀的窝就好了。问野想着,到时候地方小更暖和,又方便两人发展一下关系,反正总不至于像如今这般,中间都要隔着条银河了。
问野走过去,坐在晏江山旁边,很贴心地询问着:“今天有不开心吗仙尊?是因为没找到你的朋友?”
“不是,我只是在想朝天宗的事情。”
晏江山摇了摇头。
“朝天宗?仙尊是游历够了,想要回去?”
问野又问。同时,他也在心里思忖着,就算仙尊他真想回去,那也得在收了他为徒之后吧?
不然凭他一个外门弟子都不算的身份,可如何有立场跟那几个狼子野心的较量,到时候似乎也只能吹吹风,叫人把他们这些无法无天,有悖伦常的东西赶出去了。
可是之后呢……他好像也没有理由跟仙尊有进一步的关系了,这个不成不成,得想一个更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