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么下去,怕是酒壶碎了他也不可能松手的,问野刚要放弃,手指一疼,竟是被晏江山这么咬了上去。
“这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问野看着手指清晰的牙印,疼倒不算特别疼,但让他想起来之前山洞里他咬他的那一口。
“酒是我买的,你咬了我就不能喝酒了。”
问野把那牙印摆出来,随即手心朝上问他要那壶酒。
晏江山看看牙印,又看看酒,晕晕乎乎的脑子思考不能,只听到了不让喝,他不仅没把酒壶交出去,目光还盯上了桌子上问野倒完还没来的及喝的那杯。
不让喝?哼哼。
青年拿过酒杯一饮而尽,甚至还倒过来晃了晃,动作之挑衅简直前所未有。
问野气笑了,他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根绳子,三两下把人带瓶子一起绑了起来,他知道师尊酒量不好,但是如此无赖的时候,也是少见。
“你干什么?”
晏江山皱眉,却发现怎么也挣不来这根绳子。
“缚妖绳,专门用来捆你这种不听话的妖精。”
问野再施法封住了壶口,确保不会撒出来之后,直接把人丢上了床。
“我才不是妖!”
青年反驳着,但是他的反驳实在是有些过于无力了。
深色的床铺上躺着一个被绑着的清俊公子,眼神迷蒙,挣扎的也很徒劳。
但跟普通人不同的是,他头上还有两只毛茸茸的白色耳朵,身后的衣服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破开,一条尾巴赫然铺在身后,配上现在的神态跟动作,像是什么香艳话本。
男人站在床前,神色晦暗,他道:“不承认也没用的。”
“师尊,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血魔藤
“我没有尾巴。”
晏江山醉倒在床上,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硌得慌,但是他这个姿势又被绑着,就是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也没用。
“这是什么东西。”
酒的后劲上来了,熏得人浑身燥热,挣扎的动作也让这份热气更上一层,迟迟找不到硌他的罪魁祸首,这让他有点烦躁。
青年盯上了这个房间里唯一一个能帮到他的人:“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醉了之后的眸子腾起雾气,像是碎掉的星星落在眼底,对视的瞬间好像望进了满川的星河里,里面还映着他的影子。
问野盯着那双眼睛,坐在了晏江山旁边,语气带着点诱导:“你想让我帮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有东西硌我”
晏江山很急,大尾巴在他身后时不时还会从他身边蹭过去,对于从前没有过这种经历的人类来说,实在是奇妙的有点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