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真喜欢这些,也未可知啊。”
男人语气轻佻又引人遐想,连晏江山也觉得自己差点被带歪。
“反正你绑了我,我又救了你,我们也算是两清,出了泸阳,就不要再见了。”
问野眸子暗了暗:“这么急干什么,反正都知道我们是道侣,就是在你身边陪着,谁会怀疑,更何况你不是要去泸阳找什么血魔藤?”
“你有消息?”
晏江山问。
问野:“确实是有点消息,还是足够帮你灭了血魔藤的消息,不过这个东西得到时候讲,免得我这位师尊道侣用完就丢。”
青年白了他一眼,不想说话,屋子里安静了还没有一秒,就在问野试图再度挑战一下晏江山的底线时,门被人叩响了。
“师弟,你出来。”
是尹长东。
晏江山有预感他这多半是问他这两日发生了什么的,青年当即起身去往屋外,这些日子蓬莱岛布施出去不少东西。
很多原本当着药材的屋子都空着,他们随便找了一个偏僻的墙角,尹长东手一挥,施下隔音术。
“这两天是怎么回事,真是跟着你这个道侣出去玩了?”
这个师弟性子如何他还是了解的,杳无音讯就这么在外面呆了两天,任由他们担心,实在不是他的作风。
“对不住师兄。”
晏江山行礼,虽然他确实是被掳走的,但是问野的事情还不方便让其他人知道,更何况他自己都还没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去的时候喝多了,还以为自己跟丞哲说过,哪成想根本就是忘了这回事,害师兄担心了。”
他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
“哎。你这小子。”
尹长东摇摇头,“都多大年纪,做师父的人了,怎么玩性还能这么大?”
“罢了,以后凡事小心些。”
他本意也不是教训晏江山的,“丞哲这两日很担心你,你记得多找他说说话,还有就是……”
看出师兄欲言又止的样子,晏江山主动问起来:“师兄是因为问野担心吗?”
“咳,对对对!就是那个问野!”
尹长东看他提,也就知道自家师弟并不是很避讳这种事,也就顺势说着。
“你前几日才问过我血煞之体,莫不是就因为这个问野?你跟他那时候就认识了?
不管你们如何,都希望你记住,彼此喜欢就算了,如果这问野是你强行让他做鼎炉的,多半还是提着警惕,血煞之体,命里血气重,易杀伐,多少被反噬的案例数不胜数啊。”
“停。”
晏江山打断尹长东的长篇大论,“师兄你看他那样子,像是我在强迫他吗。”
尹长东沉默,尹长东思考,三秒之后,他大彻大悟,是啊!这明明是那小子黏着他师弟跟狗皮膏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