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又是從哪兒欠了兒臣賭坊的錢。」
皇上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這個兒子,然後悠悠的說,「你的意思是他不是在你這兒欠的帳?」
「是的。兒臣可以用姓名擔保,他以及那些所謂的在萬民書上簽字的那些百姓,他們欠的錢跟兒臣毫無關係。兒臣後來仔細打探過,他們都是偷偷去了一些黑賭坊才造成了現在的結果。」
「黑賭坊?怎麼回事兒!朕不是說了,不在官府報備的都不准開嗎?哪裡來的黑賭坊?」皇上有些生氣的拍著桌子。
蕭翊鈞勾了勾嘴角,然後側頭看了一眼馬大人。
「這件事,想要知道真相,何不把馬大人的兒子叫過來一問?」
皇上目光狠狠瞪了馬大人幾眼,然後才緩緩開口,「刑部的人,把今天朝堂上六皇子說的這些涉案的人員,通通抓到你們刑部去,朕要三天之內出一個結果!不得有誤。無論背後主使是誰,朕定不輕饒!」
「是。」
這些聽從大皇子安排的大臣,一個個冒了頭,卻沒有把蕭翊鈞拉下馬,下朝的時候面上灰白。
不知道是擔憂他們主子的命運,還是擔憂自己的烏紗帽。
皇上回到御書房。
他看著案頭上那些摺子,無奈嘆氣。
「老大啊,老大,朕給過你這麼多次機會。為什麼要做這些一眼就讓人抓到把柄的事。
如果你能在跟老六的對抗中勝利,朕封你為太子,又有何不可。
沒想到給你一塊磨刀石,你卻把刀給折了,可惜呀,你只看到了眼前的這一畝三分地,不懂什麼是為君之道……」
……
而此時的京兆衙門。
那些所謂的來狀告韓子瞻的百姓都齊齊跪在了衙門內。
京兆府尹為了辦這件案子,拖了幾日,為的就是尋找韓子瞻犯罪的證據。
可惜的是他命人去到這些人的家鄉。經過多方打聽,證明了堂上這些人所言全都是些子虛烏有的事情。
沒有一件是事實。
再加上朝堂上的事情。
他也明白了,這山雨欲來究竟是為何?
驚堂木落下。
「堂下眾人,你們所呈報上來的各個案情,本官已細細閱明。經過多方打探,證明你們所言皆是子虛烏有。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堂下跪著的眾人,紛紛想起了讓他們來誣告韓子瞻的人的話。
「只要你們去誣陷韓子瞻,你們最後受到的懲處越嚴重,你們得到的錢越多。要是你們因為這件事情挨了板子,一輩子都在牢里,那你們的兒子孫子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底下的人並沒有順著京兆府尹的話認錯。
反而變本加厲的誣陷韓子瞻,指責韓子瞻。
京兆府尹聽著有關韓子瞻的罪責,又翻了花樣。聽得他腦殼突突直跳。
為了判這些案子,他細細打聽過韓子瞻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