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這些死士已全部擊殺,沒留任何活口。僥倖被捉住的也已經服毒自盡。一時間無法探查,究竟是何人派來的。」
蕭翊鈞揮了揮手,讓眾位大夫都各自散去,該幹嘛幹嘛。
他扶著韓子瞻坐到了一個乾淨的地方。
然後才開口說,「還用查嗎?除了我那好皇兄,誰會想不開在半路劫殺我。
把這些人都處理了吧,別留在這礙眼了。吃過飯我們抓緊往城裡走。
回去的路,我們走官道,儘量往人多的地方去。我就不相信我這個皇兄真的打算狗急跳牆。」
「是,屬下遵命。」
把人打發走後,蕭翊鈞坐在韓子瞻的身邊。
他看著嚇得臉色發白的韓子瞻,心裡十分心疼。
自家哥哥這麼善良,平時都是以祭祀救人為己任的,現在抖人一下子在他面前死這麼多人。
蕭翊鈞這次也沒撒嬌,他一把握住了韓子瞻的手。
「哥哥,你的手好涼啊。沒事了,沒事了。以後我不會讓這些事情再出現在你面前了。別怕。」
說完這話蕭翊鈞,對著一旁的秋菊使了個顏色。
秋菊十分上道的,端過一壺熱水。
蕭翊鈞給韓子瞻倒了一杯水,然後吹溫了之後放在韓子瞻的手心。
「哥哥喝口水緩一下吧。」
韓子瞻麻木的端起水,然後送到嘴邊,輕輕啜了一口。
這杯水好像讓他緩過了勁兒。
他把水杯放在手裡摸索,然後才心有餘悸得看一下蕭翊鈞。
「蕭蕭……」
「哥哥,沒事,別擔心,有我在。」
蕭翊鈞一把握住了韓子瞻的手,像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把安慰傳到韓子瞻身上。
韓子瞻勉強笑笑,「蕭蕭,你……你……你以前過的也是這種生活嗎?這麼驚心動魄,動不動就是你死我活?」
問完這句話,韓子瞻就覺得自己真的是被嚇傻了。
史書上血跡斑斑,這些都是真是發生過的的啊……
不能因為只是一本書,就真的把這種事情當成故事來看。
以前沒有遇到過,可真正置身其中,才知道裡面的兇險。
蕭翊鈞不想嚇唬韓子瞻,但是,既然已經決心要跟哥哥永遠在一塊,有些事情就避免不了。
思索過後,蕭翊鈞還是實話實說,「這倒是也沒有,以前我畢竟還小,而且名聲也不好,京城所有的人都認為我是三皇兄的一條狗。平日裡也沒有人把我放在眼裡。可能是現在除了風頭,我大皇兄看我不順眼了。」
說完這話,蕭翊鈞小心翼翼的看著韓子瞻,「哥哥,你會不會後悔……」
蕭翊鈞的話沒說完,意思韓子瞻也已經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