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原來的住所,外邊有人道:「韓大夫,到了。」
韓子瞻說,「等等,等時間到了,我給六皇子拔完針。」
外面的人聞言,也沒有再催。
韓子瞻找了個地方,費勁吧啦寫出了藥方。
他伸出去一隻手,「按照這個方子抓藥。」
一個大夫連忙接過這張紙,「是是。」
其他大夫看著這個人,紛紛都跟了上去。
這個接藥方的大夫好巧不巧就是做出毒藥的大夫。
一群大夫疾步往裡面走去。
「馬大夫,你這麼著急做什麼?這毒你不是能解嗎?你把藥方給我看看,我是真解不了。」
「對對,我也看看,沒想到馬大夫醫術如此高明,我本以為只有我醫術不到家,沒想到其他人也解不了。」
馬大夫寶貝的拿著方子邊走邊看,隨即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可別提了,我也解不了啊!」
「什麼?」
「不是,這不是你下的毒嗎?你不是又解藥嗎?」
馬大夫滿臉死裡逃生的感慨,「我哪裡知道這毒六皇子是自己吃的,我哪裡知道六皇子身體底子這麼差!我的解藥他根本用不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韓大夫真的離開了,那……六皇子就……」
「不然呢?你們誰能救?」馬大夫說。
這下子,所有大夫都沉默了。
一群人來到藥房。
最後才有一人緩緩說道:「好在韓大夫高義。不然,我們就可以陪葬了……」
……
馬車上的韓子瞻默默等著針灸的時間。
他看著乖乖躺在馬車上的蕭翊鈞,忍不住伸手掐了掐他的臉。
可看著他那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他又於心不忍的改掐為摸。
那動作,就好像在緩緩擦拭蕭翊鈞先前掉的眼淚。
韓子瞻皺著眉罵道:「熊孩子!不聽話!」
不知是針灸管用,還是蕭翊鈞聽到被哥哥罵想要解釋,他睫毛輕輕顫動著。
韓子瞻見狀收回手,靜靜等著他醒來。
蕭翊鈞睜開眼,目光連忙找尋韓子瞻的身影。
他看到哥哥真的在自己面前,然後才放下心,緩緩笑了笑。
「哥哥……」
說著,蕭翊鈞就想抬手去扯韓子瞻的袖子撒嬌。
結果,被韓子瞻一聲給吼住了,「不准動。」
蕭翊鈞這才感覺到自己身上未著寸縷,他的手老老實實呆著沒敢動。耳朵卻一點點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