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就當韓子瞻懷疑弟弟燒傻了的時候。
蕭翊鈞開口壓著嗓子說,「哥哥,你怎麼過來了……」
「這不是擔心你這個臭小子嗎?」
可誰知,還沒等韓子瞻說完,蕭翊鈞就慢慢又把眼睛閉上了。
另一邊,秋菊紅著臉去找大夫煎藥。
一個年紀大點的女藥師,抓藥時看著秋菊,隨口調侃了一句,「這是怎麼了?遇到好男人了?」
秋菊連忙搖頭,「沒有,沒有。」
「看著這樣,還以為看到情郎了呢。」
秋菊聽到這話,腦海里浮現的並不是剛剛看到的蕭翊鈞,而是那個渾身帶著光的大夫。
……
等蕭翊鈞再次醒來時,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
韓子瞻看著他醒過來,連忙把他扶起身,「靠會,我給你端藥。」
蕭翊鈞看著忙活的韓子瞻,下意識問道:「哥哥,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我還想打你呢,讓你好好保重自己,你就是這麼做的?我要是不來,你這小命就得交代在這裡。來,喝藥。」
韓子瞻把藥遞給蕭翊鈞。
蕭翊鈞紅著眼睛,可憐巴巴的說,「哥哥,我沒力氣,你餵我好不好?」
韓子瞻好笑的上下掃了他幾眼,「沒力氣?行……」
於是,韓子瞻用勺子,一點一點餵給他。
第一口下去的時候,韓子瞻明顯看到蕭翊鈞苦得臉都快皺成叉燒包了。
他挑了挑眉,好笑道:「還要我餵嗎?」
蕭翊鈞使勁閉了閉眼,「要!」
這個字擲地有聲,頗有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壯烈感。
既然這樣,韓子瞻只能隨他的意了。
不過,剛喝了幾口,蕭翊鈞突然問道,「哥哥,你喝沒喝藥?要不你先出去吧,萬一……」
「行了,行了,我沒那麼脆弱,已經喝過藥預防了。你這個身子骨啊,真虛……」
聽著哥哥的調侃,蕭翊鈞不滿道,「哥哥……」
「怎麼,還不讓說了?我說的就是實話,一般人犯病的度可沒你這麼快,我要是不來,你就燒傻了。」
蕭翊鈞一口一口的苦藥,實在騰不出嘴反駁。等到好不容易喝完了,剛想說什麼,才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穿。
就在這一瞬間,他腦子裡醫者仁心,有救無類,不能有男女之防跟當初看的那本《陽春白雪》在腦海里急搏鬥。
讓他那剛剛退下的紅,立馬又返了上來。
韓子瞻放下碗見狀,擔心的把手往蕭翊鈞額頭一搭,感覺溫度還行。
「燒退了啊,怎麼臉這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