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一家人里孩子生病了,母親一直護著這個孩子,其他父親爺爺奶奶都說要把孩子丟掉,怕傳染一家人。
蕭翊鈞一眼就看到這個場景了,連忙讓人去拉開。
他怒道:「不是說要把生病的跟沒生病的的隔絕開嗎?誰負責這件事?」
底下的人跟鵪鶉似的,沒有說話的。
蕭翊鈞擲地有聲的兩個字,「去查!」
這些百姓被官兵攔著,也做不出什麼大事,就是吵吵嚷嚷的跟蒼蠅似的。
蕭翊鈞皺著眉,就在此時,一個士兵剛把孩子跟孩子母親跟那一家人隔絕開。
只見那個孩子的母親從懷裡掏出一把匕刺向那個士兵。
「你放開我!」
然而,這個孩子被這個現象嚇得連忙往一邊跑去,蕭翊鈞怕這個孩子出事,下意識伸手一攔,對一旁的人說,「攔住她。」
可是,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其他人傳來驚恐的喊聲,「殿下,小心!」
蕭翊鈞下意識縮回手,可惜已經晚了。
一把帶著暗紅色的匕直直划過他的手背。一道十來公分的傷口就這麼出現了。
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匯到一起,形成一道血線緩緩流下。
這個時候,就聽到小孩開心的說,「爹娘,我把這個壞人劃傷了!」
而周圍那些吵吵嚷嚷的百姓,本來都算得上兵戎相見了,此時卻親如一家,一塊歡欣鼓舞了起來。
「哈哈哈哈,這個狗皇子被傷到了。」
「哈哈,這下他活不了了,讓他給我們的親人賠命。」
「這個匕可是殺過重病之人的,哈哈哈,他肯定活不了了!」
直到現在,眾人才明白,原來這一出,都是一場戲。
為了殺害六皇子的一場戲。
蕭翊鈞倒是還算冷靜,連忙趁著自己清醒安排事情。
「給我熬藥。就按韓大夫開的藥方來,不准隨便改。」
「把這些人都抓起來,殺無赦。」
「其他事宜一切按寧城那邊來,再有鬧事者,不必給其機會,直接抹殺。」
「我要是有事,一切事宜交給史大人。聽他安排。」
不知道究竟是這個病發作太快,還是蕭翊鈞早就染上了。
就在這短短時間裡,他的臉一下紅了起來。
周圍人聽著他的各種安排,都忙的團團轉了起來。
一個個像是把腦袋掛在了脖子上,總感覺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