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把老大夫氣得滿臉通紅,馬上就要厥過去了!
「你你你……你……」
韓子瞻懶得理他,可誰知一旁幫忙的秋菊說,「就是,韓大夫說得對!你這個老幫菜都沒有說要死,憑什麼又要人家去死!」
韓子瞻聽著一個小姑娘都明白這個道理,倒是也不惱了。畢竟這個時候,還是救人要緊。
他扭過頭問其他藥童,「我開的這服藥,其他病人喝了嗎?馬上帶我過去。」
藥童說,「喝了,都在那邊,我帶韓大夫去。」
於是,韓子瞻就帶著秋菊又離開了。
而忙裡偷閒的蕭翊鈞在聽到了自家哥哥跟一個小丫頭片子一唱一和的情況下,韓子瞻又直接無視他離開了。
韓子瞻能無視,其他人無視不了。
尤其是那個老大夫,在看到蕭翊鈞的一瞬間,臉都白了。
剛剛那個前車之鑑還在樹上吊著呢!他怎麼就多了這嘴呢!!
他生怕蕭翊鈞一個不開心就把自己也給吊起來,正瑟瑟發抖呢。
蕭翊鈞冷冷掃了他一眼,「把嘴閉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一個個都是在皇宮呆了這麼久的老大夫了,應該不在需要我提點。別以為出了宮你們就頭上沒人了。我說了,有關治病救人這一塊,一切都挺韓大夫的,別讓我在看到下一次,不然,外邊那個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是……」
眾位老大夫連忙應著。
蕭翊鈞說,「抓緊幹活!都什麼時候了還勾心鬥角的!」
說完,蕭翊鈞就離開了。
他也不是那麼殘暴的人,就在出了那個年輕大夫的事情後,他已經讓人都把這些個大夫的來歷都調查清楚了,這哥斯拉老大夫雖然嘴碎了一點,但是個安安穩穩幹活的。
蕭翊鈞自然也就不會濫殺無辜。
不過,歷史驚人的相似,就在蕭翊鈞準備去找哥哥的時候,手下來報。
「六殿下,你讓沿著河水下游封城,這件事鬧大了。」
蕭翊鈞連忙把自己那點小心思壓了下去,「細細說來。」
……
韓子瞻來到另一個病人居住的地方,他看著而裡面這些充滿求生欲的眼睛,心裡十分不得勁。
秋菊好像看出了他的難過,「韓大夫,你別多想,你已經很厲害了。你是沒看到,那些病情不嚴重的人早就可以起來了,而且那些稍微嚴重點的,也在慢慢好轉,你別想那麼多了。你已經很厲害了,我是第一次見到你這心善又年輕有為的大夫。」
韓子瞻被這個小姑娘的話弄得有點好笑,「行!我沒事……」
說完,他立馬給病人把脈。
由於病人才喝下、藥沒多久,一時間還看不出藥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