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翊鈞口中的名醫自然不是韓子瞻。而是那個奸細白見血。他想要把白見血帶到前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傳遞一些假的情報。
畢竟相隔甚遠,大皇子如果沒有他的消息,說不定會狗急跳牆。
一個明面上的暗線總比重派一些不知名的人要來的好。
皇上見蕭翊鈞這麼說欣慰了不少。這幾個糟心的兒子裡終於有個能幹事兒的了。
皇上緩了緩心情,壓下了心底的怒氣,然後和顏悅色的對蕭翊鈞說,「老六也要養好身體才是。需要什麼跟太醫院那邊說,只要有的全都給你送過去。明日便出發吧。
多耽誤一天,又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又死於這場災難。朕作為一國之主,實在是於心難忍。」
底下的官員都相互用目光對視了幾眼,感覺這天要變了。
於是接下來皇上跟這些大臣安排了一些後續需要準備的事情,例如說帶多少太醫需要多少軍隊,後續的糧草,房屋建設之類的問題。
朝中重臣跟幾個皇子,還有皇上商量過後,這件事情還沒等,明日一大早上早朝就已經拍板決定了。
蕭翊鈞憂心忡忡的回到皇子府。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跟哥哥開這個口。
他該怎麼說才能讓哥哥留下來呢?
先不提自己是要去的,就說自己不去,哥哥肯定也放不下那些黎民百姓。
這像是一個無解的難題。
他回復之後一直在自己的書房裡坐著。就連桌面上放的那本《陽春白雪》都沒能安撫他的好心情。
韓子瞻那邊一直在琢磨著配藥的事情。
他順嘴問了秋菊一聲,「你們六皇子這麼多年,皇上那邊就沒給他安排個側妃之類的?」
秋菊搖了搖頭,「回韓大夫,我也不太清楚這件事情。按理來說應當是有的,但是貴妃娘娘跟皇上兩個人好像都忘了這件事情沒有一個人提起過。所以六皇子殿下一直都是一個人。」
韓子瞻嘆了一口氣。在古代,這個年紀連個通房都沒有的皇子,真的很少見了。
教育之路還很遠啊。
正配到一個比較重要的地方,韓子瞻一時有點拿不準藥的比例。
準備給蕭翊鈞,再重把個脈好好記錄一下。
他問到秋菊,「你們六皇子現在還在書房嗎?」
「六皇子殿下剛剛回府,應當是在書房的。」
於是韓子瞻就領著秋菊往書房去了。
韓子瞻敲了敲門,推開門後見到的就是蕭翊鈞那略帶憂愁的眉眼。
雖然蕭翊鈞這種憂慮一瞬即逝,但是韓子瞻還是很好的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