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覺得套個馬甲,就是扮豬吃老虎,會不會勝算更大一點?如果那個白大夫知道了,我能給你治病,那他豈不是會狗急跳牆?」
蕭翊鈞還是皺著眉。他雖然明白哥哥說的話是對的,但是就是不太願意跟哥哥拉開距離。
明明兄弟兩個人感情這麼好,憑什麼就因為這麼一個居心不良的白大夫或者說他那個大狼兄就讓兩人形同陌路啊?
蕭翊鈞的氣壓瞬間低了下來,他不想反駁哥哥的話,但是又十分不情願答應這個要求。
於是,垮下了一個貓批臉。滿臉寫著我不開心。
韓子瞻看著好笑。仿佛又見到了當初那個溫不吭聲的鋸嘴小葫蘆。
他習慣性的把手又放在了蕭翊鈞的腦袋上,揉了幾把,「好了好了,別不開心了。咱們要以大局為重啊。」
「哥哥……」蕭翊鈞皺著眉,可憐巴巴的看著韓子瞻。
「乖啊~」韓子瞻又揉了幾把,把蕭翊鈞的髮絲揉的有些凌亂。
「好吧……」
「真乖~」
既然要裝成不熟的樣子。那就只能把韓子瞻休息的臥室安排在西廂房。
而且還要跟那個白見血差不多安排。
蕭翊鈞琢磨了一下,喊人進來,「秋菊,小六子。」
「六殿下。」
「六皇子。」
兩人過來行了個禮。
蕭翊鈞對小六子說,「小六子,你跟那個白大夫說一聲,在他沒研究出來解藥之前,就在我王府住下了,把長春閣收拾收拾給他住,你以後就跟在他身邊,監視好他,有一舉一動都要來報。」
「是。」小六子應著退下了。
「秋菊,你把青竹苑收拾出來給我身邊的這位韓大夫居住。一切規格都按最好的來,不准有絲毫怠慢。你以後就在他身邊伺候著,有什麼需要即刻來報。」
秋菊點點頭,「是。」
然後秋菊彎了彎腰,示意韓子瞻,讓他跟著自己走。
蕭翊鈞卻說,「你先去收拾吧,一會兒我把韓大夫送過去。」
韓子瞻連忙制止了他。
「多謝六皇子的好意,我跟這位姑娘一塊過去就行。」
蕭翊鈞的臉拉的更長了。就像烏雲罩頂一般。十分不情不願的說,「那便依韓大夫所言。」
……
蕭翊鈞看著韓子瞻跟出去走了,氣的用手捶了兩下桌子。
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感覺很生氣。
沒一會兒。他派出去的人就把韓子瞻的行李都搬了回來。
蕭翊鈞看著這一大堆的東西,無奈的擺了擺手,讓人送到青竹苑去。
而史文作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