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瞳孔在极致的放大后,开始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那是一种抛弃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对愉悦的极致渴求。
“喵呜——!”
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叫声几乎同时从她们喉咙里爆出来,那不再是撒娇的呜咽,而是野兽现猎物时的宣告。
她们像两只被饿了三天的豹子,猛地从床上弹起,蜂拥而上。
柴郡的度更快,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身前,双手死死抓住我拿着袋子的手,脸埋进袋口,不顾一切地深吸着那股味道。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出断断续续的、既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呻吟声。
纳希莫夫紧随其后,她没有去抢袋子,而是直接将脸贴在我拿着猫薄荷的手背上,像吸食花蜜的蜂鸟一样,疯狂地嗅闻着从我指缝间泄露出的每一丝香气。
她的尾巴在身后疯狂地甩动,拍打着床单出“啪啪”
的声响,金色的竖瞳里满是迷乱的水光,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舔舐着我的手背,湿热而粗糙的触感像砂纸一样磨着我的皮肤。
她们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激烈百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兴奋,而是一种彻底的沉沦。
“别急……别急……”
我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掌控的愉悦。
我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柴郡的下巴,让她那张潮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脸庞离开袋口。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翠绿的眸子里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
我将袋子举高,避开她们俩争抢的爪子,然后从里面倒出了一小撮那银绿色的碎叶,大概只有指甲盖大小,摊在手心里。
那股浓郁的香气在近距离下更加刺激,两只猫猫的呼噜声瞬间又提高了一个八度。
“看这里,”
我晃了晃手心,那撮碎叶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想要吗?”
“想要!老公!给柴郡!快给柴郡!”
柴郡几乎是哭喊着,她跪在床上,双手合十,像在祈祷一般,身体前后摇晃着,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纳希莫夫则用一种更直接的方式表达她的渴望。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我的手心边缘,那湿热的触感带着一股强烈的暗示。
她的金色竖瞳里满是乞求,尾巴缠上我的手臂,轻轻地、讨好地磨蹭着。
我将手心凑到她们面前,她们立刻像两只嗷嗷待哺的幼猫,把脸埋了进来。
柴郡用鼻子疯狂地拱着我的手心,将那些碎叶吸进鼻腔,随即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叹息,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四肢抽搐,嘴里出意义不明的“咕噜咕噜”
声。
纳希莫夫则更直接,她伸出舌头,将我手心的碎叶舔舐得一干二净,然后也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脸颊在我手心上幸福地蹭来蹭去,口水拉出晶莹的丝线。
看着她们俩在床上翻滚、扭动,出各种淫靡的叫声,我知道,潘多拉的魔盒已经彻底打开了。
她们完全沉浸在猫薄荷带来的感官风暴中,时而像喝醉了酒一样傻笑,时而又像情期的小兽一样,用身体磨蹭着床单和彼此。
我跨坐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片混乱而香艳的景象。
柴郡翻滚着,睡裙早已掀到了腰间,露出下面黑色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被她自己蹭得湿了一片。
纳希莫夫则抱着我的枕头,用脸颊和身体疯狂地摩擦,紧身衣下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变化,充满了原始的诱惑力。
我拍了拍手,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她们抬起迷离的眼睛,像两只等待主人指令的宠物。
“听着,我的小猫猫们,”
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恶魔的低语,“这只是开胃菜。袋子里还有很多……很多能让你们更快乐的东西。”
我晃了晃那个金属箔袋子,那沙沙声就像催情的魔咒。
她们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挣扎着想要爬过来。
“但是,”
我话锋一转,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又滑向自己的下身,“想要更多,就得看你们的表现了。把我伺候舒服了……让我满意了,我才会继续给你们奖励。明白吗?”
那句“开始吧”
仿佛是解开她们最后束缚的咒语。
柴郡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绿光,她不再是那个只会撒娇的小猫,而是变成了一只懂得如何取悦主人的妖精。
她猛地抬起上身,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滚烫的唇瓣狠狠地印了上来。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掠夺性和占有欲的吻。
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卷着我的舌头吮吸、纠缠,仿佛要将我肺里的空气全部吸走。
她的津液带着猫薄荷那奇异的甜香,像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
与此同时,纳希莫夫也行动了。
她没有去争抢我的嘴唇,而是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将脸埋进了我的颈窝。
她那粗糙而湿热的舌头,带着细小的倒刺,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舐着我脖颈的皮肤。
那感觉奇异而刺激,像是被砂纸轻轻打磨,每一寸被她舔过的地方都燃起一片火辣辣的痒意,直冲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