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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郡会用舌尖轻轻梳理纳希莫夫浅绿色的长,出满足的“咕噜”
声,而纳希莫夫则会温顺地趴着,尾巴在身后有节奏地甩动,偶尔抬起头,用脸颊蹭蹭柴郡的脖颈。
她们身上的誓约之戒在阳光下闪着同样的光芒,仿佛宣告着她们共同的归属。
柴郡的偶像活动依旧风生水起,舞台上的她活力四射,是万众瞩目的摇滚淑女;可一回到家,她就变回那只黏人的小猫,与纳希莫夫一起,构成我眼中最柔软的风景。
而纳希莫夫,这位曾经图纸上的北联海军上将,如今彻底活成了家里的宠物。
她对外界的一切似乎都兴趣缺缺,唯独对我、对柴郡、以及任何能晃动的东西抱有无穷的好奇。
她的紧身战斗服成了日常便装,勾勒出的曲线充满力量感,却总是在地毯上滚来滚去,像只慵懒的大猫。
谁要是拿起一根逗猫棒,哪怕只是随手捡起的鸡毛掸子,都能和她玩上一个下午。
今天,我又在办公室里享受这难得的悠闲。
柴郡没有排练,便腻在我身边,整个人挂在我背上,下巴搁在我肩头,看着我用一根系着铃铛和羽毛的逗猫棒,逗弄着地毯上的纳希莫夫。
“咻——”
我手腕一抖,那簇彩色的羽毛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纳希莫夫的金色竖瞳瞬间缩成一条线,身体压低,臀部在空中微微摇摆,尾巴绷得笔直,喉咙里出低沉的“呜呜”
声。
她紧盯着那晃动的羽毛,仿佛那是她命中注定的猎物。
当羽毛再次从她眼前掠过时,她像一道绿色的闪电扑了出去,爪子(手指)精准地按住羽毛,随即抱着逗猫棒在柔软的地毯上翻滚,喉咙里出满足的呼噜声,尾巴开心地拍打着地面。
“老公~你看她,玩得好开心喔~”
柴郡在我耳边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得我耳廓痒痒的。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我的耳垂,像在给自己的主人顺毛。
“纳希莫夫妹妹真可爱,像只永远长不大的小猫。”
我笑着侧过头,亲了亲她的脸颊“你也不差,我的大猫猫。”
纳希莫夫翻滚够了,抱着逗猫棒蹭到我的脚边,仰起头,用那双纯真的金色竖瞳望着我,喉咙里的呼噜声更响了。
柴郡从我背上滑下来,也凑过去,两只猫猫一左一右地靠着我的腿,毛茸茸的猫耳在我裤腿上蹭来蹭去。
她们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那种被全然依赖的感觉,让我的心都化成了一滩水。
我放下手头的文件,一手一个,揉着她们的头。
柴郡舒服地眯起眼,纳希莫夫则主动用脸颊迎合我的掌心,尾巴缠上我的小腿。
这幅景象,和谐得像一幅画。
我看着她们俩满足的模样,一个念头忽然像闪电般划过脑海,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兴奋。
我停下抚摸的动作,两只猫猫同时睁开眼,不解地望着我。
“柴郡,纳希莫夫,”
我清了清嗓子,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声音压低,充满了诱惑的意味,“你们这么喜欢像猫咪一样玩……我突然在想,如果……如果让你们俩吸一吸猫薄荷,会怎么样?”
我的话音刚落,办公室里那股懒洋洋的暖意仿佛瞬间凝固了。
柴郡和纳希莫夫几乎是同时停止了在我腿边的蹭动。
她们抬起头,两双截然不同的眸子,一双是宝石般璀璨的翠绿,一双是熔金般炙热的竖瞳,此刻却都闪烁着同样的光芒——一种被点燃的、野性的、几乎是贪婪的好奇。
那不是人类的求知欲,而是猎食者现新奇猎物时的眼神,充满了原始的冲动。
“猫薄荷……?”
柴郡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软糯的撒娇,而是带上了一丝沙哑的、压抑着兴奋的颤音,像猫咪在动攻击前喉咙里滚动的低吼。
她的猫耳抖了抖,尾巴似的梢轻轻扫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老公……那是什么?会让柴郡……变得更像猫猫吗?”
纳希莫夫没有说话,但她的反应更为直接。
她那条能量构成的浅绿色尾巴在地毯上“啪”
地甩了一下,整个身体都绷紧了,紧身衣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的嘴里就能吐出那种神奇的草叶。
我看着她们俩这副模样,心底的恶作剧念头愈强烈,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她们现在就像两只乖巧的家猫,可如果那传说中能让猫科动物陷入癫狂的东西真的有效……今晚的卧室,怕是要变成真正的“狩猎场”
了。
我低笑一声,故意卖了个关子“据说,猫薄荷能让猫咪感到极度的兴奋和愉悦……有时候,会变得非常、非常黏人,甚至……具有攻击性。”
我的话音未落,柴郡的眼睛“噌”
地一下亮得像两颗探照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