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被舔得浑身软,终于忍不住伸手捧住可畏的脸,反舔回去。
她的舌尖沿着可畏的鼻梁、唇角、下巴一路舔过,把挂在那里的浓精一点点卷入口中。
“嗯啊……??……能代……你舔得人家……都要高潮了……”
可畏被舔得娇喘连连,双手忍不住搂住能代的腰,两人越贴越近,最后竟然在我面前湿吻起来,舌头交缠,把嘴里残留的精液彼此交换吞咽。
“啧啧……真是骚货们。”
我粗声低语,一边撸着自己还怒胀的肉棒,一边看着她们两个小偶像偶像姿态全无,跪在我面前舔食彼此的精液,像舞台合唱般用最淫靡的方式庆祝出道成功。
她们唇瓣分开时,银丝黏连,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顺着礼服滑下,彻底把演出服弄得不堪入目。
能代脸红到不行,却娇声呢喃“老公……这是我们第一次演唱会的庆功……可是……用这种方式庆祝……真的太放荡了……??”
可畏喘着气,抱着她笑“哼……不管别人怎么看,偶像的第一次庆功,当然要献给指挥官啊??!”
两人同时转过头,泪眼婆娑,嘴角沾着精液与唾液,齐声娇媚“指挥官……奖励我们吧,再狠狠干我们一轮???!”
我猛地把两人同时推倒在沙上,礼服在灯下皱成一团,随着我的手撕扯,布料出“嘶啦”
的声响,露出她们雪白颤抖的娇躯。
可畏的礼裙被我从胸口撕开,巨乳一瞬间跳跃出来,乳尖早已硬挺,被空气一吹就颤巍巍抖动;能代的长裙则被我从大腿根扯开,丝袜下湿透的花穴闪着淫水光泽。
我怒胀的肉棒在两人之间来回摩擦,滚烫的顶端在她们的小腹和大腿内侧蹭过,留下黏腻的汁痕。
“啊啊??指挥官……要同时……干我们两个吗……?”
可畏婴儿肥的脸涨得通红,却还是主动扭动腰肢,把自己湿透的穴口迎向我的龟头。
能代羞耻地偏过头,泪眼婆娑,却咬着唇低语“老公……今天就当庆功……想怎么操我们……都可以……”
我低吼一声,猛地分开可畏的大腿,把怒胀的肉棒狠狠贯穿进去。
“啊啊啊——???!!”
可畏尖叫着仰起头,巨乳剧烈晃动,穴口被我撑到极致,淫水顺着棒身飞溅。
与此同时,我伸手拉住能代,把她压到我身旁,让她俯下身,粉嫩的小嘴含住我被抽出的一截,伴随着我在可畏体内的抽插节奏,她被迫吞吐。
“啵啵……嗯啊??老公的……好烫……人家喉咙都要坏掉了……”
能代被操得眼泪直流,却依旧用力吸吮。
我疯狂律动,肉棒一次次重重撞击可畏的花心,淫液拍打声充斥整个房间。
可畏双手死死抱着我,泪眼中满是迷离“指挥官??好深!要被干坏了……可是好喜欢啊啊??!”
我坏笑着拔出一瞬间,猛地把能代翻过来压在另一边,把怒胀的龟头一下贯穿她的蜜穴。
“啊啊啊??老公——!太猛了!!”
能代被顶得全身痉挛,穴肉死死收缩,淫液一股股涌出,把沙浸透。
可畏则趴过来,乖乖含住我抽插进能代体内的棒身,边舔边娇媚地说“指挥官……我们偶像组合……就是为了这样庆功的吧……啊啊??”
我一边狠干能代,一边让可畏舔舐,三人交缠在一起,汗水、泪水、唾液与淫水混杂,整个休息室彻底变成淫靡的庆功舞台。
我一次次在她们之间切换,先是把可畏压在沙靠背上,双手死死抓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怒胀的肉棒猛力贯穿进去,把她干得巨乳疯狂摇晃、婴儿肥的小脸挂满泪水,哭腔里夹着浪叫“指挥官??!要坏掉了!啊啊啊??!”
下一瞬,我又把能代翻过来压在沙边,双手压住她纤细的腰,从后面狠狠后入。
能代羞耻得脸都埋进沙垫子里,声音颤抖破碎“老公……啊啊??太深了……能代要被你干散架了……??”
我满身是汗,腰部像机器一样不断律动,淫水飞溅,沙被撞得“嘎吱嘎吱”
直响。
她们一个哭着求饶,一个娇喘呻吟,但都死死抱着我,穴口拼命夹紧,生怕我抽离。
我喘着粗气,低头狠狠吻住可畏的嘴,一边在她体内猛插,一边坏笑挑逗“骚货们……你们这样淫荡,如果被粉丝知道了怎么办?嗯?你们在台上是清纯的偶像,下台却在后台被我轮番操到高潮哭叫,如果被人知道——你们还能当偶像吗?”
“啊啊??不要说了!!指挥官??!”
可畏羞耻得全身颤抖,穴口却更湿,浪叫着承认“就算被现……人家也……也只想做你的骚偶像……只属于你啊啊??!”
能代咬着沙垫,眼角泪水滑落,声音沙哑“老公……粉丝要是知道……他们会疯掉的……可我……我只在你面前淫荡……只有老公能看到能代这么骚的样子……??!”
我被她们的羞耻告白彻底点燃,肉棒更是肿胀,抽插的度快到极致,淫水四处飞溅。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们的娇躯剧烈颤抖,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可畏哭着翻白眼,高潮到全身抽搐;能代穴口喷出一股汁水,把沙彻底浸透。
我低吼“既然你们都认了,那就准备好!我要在你们体内射到满溢,让你们用最淫荡的方式庆祝演唱会!”
我越干越兴奋,腰身像一根疯狂运转的活塞,啪啪啪啪的撞击声与两女哭喊浪叫交织在一起,整个休息室仿佛都在回荡着淫靡的交响曲。
我的大手死死掐住可畏雪白的大腿根,把她压在沙靠背上,巨乳被撞得剧烈摇晃,她哭着仰起头“指挥官??啊啊啊??!要坏掉了!!”
另一边的能代,被我拽过来跪在沙上,我从后面狠狠贯穿,她腰细臀圆,白嫩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
能代咬着唇,声音都被干散“老公??太深了……要被你插穿了……能代……受不了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