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里还带着魅魔残余的娇媚,彻底戳中了两位小偶像的心火。
可畏一下扑上来,红着眼圈抱住我脖子,眼眶水润,气鼓鼓地小声说“指挥官……我也要!你不能只干怨仇……我还穿着演唱会的礼服呢……人家唱得那么卖力,就是想给你看的……我也想要奖励啊……”
能代看似矜持,可指尖却紧紧拽着我的袖口,贝齿轻咬下唇,羞涩地低声补充“……我也……虽然是副唱……可是努力弹了整场贝斯……老公……是不是也该……夸奖我?”
我被两个小偶像妻子一左一右紧紧贴着,礼服的布料还带着舞台的热度与她们身体的香气,胸口挤压在我怀里的柔软与汗味混杂,瞬间让我怒胀的欲望再次抬头。
我伸手分别揽住她们纤细的腰,把两人拉进怀里,唇角勾起坏笑“可畏、能代……你们是在嫉妒吗?嗯?既然想要,那就自己说清楚,你们想让我怎么奖励你们?”
两人羞得浑身颤抖,却还是异口同声地娇声回答“要你……用肉棒奖励我们??!”
气氛瞬间暧昧到极点。
我一手揽住可畏,一手搂着能代,把她们两个小偶像直接抱到塌陷的沙上坐下,怀里满是舞台余韵和女人的香气。
她们还穿着刚刚表演用的礼服,可畏那身性感礼裙包裹着婴儿肥却无比惹火的曲线,胸口摇晃的巨乳仿佛要从礼服里蹦出;能代则是一身优雅端庄的长裙,衬得她如邻家少女般文静,却因脸颊泛红、呼吸急促而平添几分销魂。
我坏笑着拍了拍自己腿间怒胀到烫的肉棒,压低声音“今天你们很棒,该好好奖励一下了。就穿着这身衣服,用你们的小嘴来伺候我。”
可畏第一时间红着脸跪下去,水汪汪的大眼睛瞟我一眼,随即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顶端,出“啾”
的一声暧昧的水响,舌尖迫不及待地绕着龟头打转。
“嗯啊……??指挥官的……好烫……人家要好好含住……”
她口中喃喃,娇嗔着,含得更深。
能代则显得拘谨许多,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但在我手掌轻轻按上她后脑时,终究还是红着脸低下头,轻轻伸出舌尖,顺着棒身一路舔舐,动作小心却异常认真,像在演奏她的贝斯般一丝不苟。
我仰靠在沙上,手指穿进两人的丝,粗声喘息“哈啊……太棒了……舞台上的淑女们,现在却在我胯下乖乖用嘴服侍,真他妈淫荡……!”
可畏被我夸得更是娇媚,眼角泛泪却用力吞吐,配合着舞台歌曲的节奏一般“啵啵”
地出水声,口水沿着棒身滴到能代的舌尖。
能代羞得耳尖通红,却还是伸舌头接住那股唾液,顺着棒身仔细舔干净。
“嗯……老公的味道……和舞台灯光一样浓烈……啊……?”
能代声音颤抖,眼神迷离,彻底沉沦在这羞耻的伺奉中。
我双腿一紧,忍不住低吼“骚货们,把我吸出来!今天的奖励……全都给你们!!”
两人异口同声娇声应和“嗯??好想要主人的精液……都射在我们嘴里吧!”
休息室内顿时只剩下淫靡的水声、娇喘与我粗重的呼吸,舞台上属于她们的掌声仿佛都被隔绝,只剩下最放荡的庆功演出在此刻上演。
我一手揪着可畏的长,让她的小嘴乖乖套在我怒胀的肉棒上,另一只手扣着能代的后脑,把她的舌头牢牢压在棒身上来回摩擦。
两人一个用嘴套弄,一个用舌舔舐,配合得淫靡至极。
我低头盯着她们娇艳的脸,压低声音坏笑着“你们知道吗……刚刚台下有两个废物宅男,在意淫你们。”
可畏愣了一下,眼睛抬起看我,嘴里还含着我,出含混的“嗯咕?”
声。
能代手指一抖,脸颊瞬间烧红,却没有停下,反而羞耻得舌头舔得更认真。
我喘着粗气继续说道“他们说想看你们在床上的骚样,还说要一起干你们,幻想你们在他们胯下哭着求饶。”
“啵——!”
可畏猛地把肉棒从嘴里抽出来,脸颊涨红,眼角泪光闪烁,气鼓鼓又带着娇媚“怎、怎么可能让那种废物看见!人家的身体……是只属于指挥官的??!”
说完又羞耻地一口重新含下去,吸得更用力,仿佛要证明什么。
能代则羞得不行,耳尖红透,贝齿轻轻咬过棒身,声音颤抖“老公……不可以说这种话……人家会……会更湿的……啊……?”
她的双腿已经紧紧夹在一起,湿意顺着丝袜渗透出来。
我哈哈大笑,手掌分别揉捏她们的头,腰部猛地一挺,把整根深深没入可畏喉咙“对!只有我能干你们,别人就只能意淫!所以……现在就给我用你们的小嘴证明……证明你们是我专属的摇滚淑女??!”
我压着可畏和能代的脑袋,让她们乖乖跪在沙前,怒胀的肉棒在她们湿热的嘴里不停地被舔弄套弄。
灯光昏暗,空气中全是唾液和淫液混杂的味道。
我喘着粗气,盯着她们泪眼迷离的脸,嘴角勾起坏笑“你们知道吗……刚刚我上台给你们送花、亲你们的时候,那两个废物还在意淫呢。”
可畏抬起眼睛,眼角含泪,嘴里还含着半根,出含混的“嗯咕?”
声音。能代耳尖红透,舌尖却更用力在棒身上绕圈,好像想掩饰羞耻。
我一边挺腰把龟头插进可畏喉咙,一边粗声继续“他们说我是你们的老板,每天都在潜规则你们,说两个小偶像其实早就被我干到服服帖帖,天天在后台用身体服侍我,才能换来站在舞台上的机会。”
“啵呜??——!”
可畏被这话羞得猛地缩了一下,却又被我按着脑袋,被迫整根吞下,泪水立刻涌出眼角。她哭腔混着呜咽,拼命摇头,却又不肯放开。
能代更是羞耻到全身颤抖,贝齿轻咬龟头边缘,声音细若蚊鸣“老公……人家……明明是你最爱的妻子……怎么能被他们说成那样……可……可是被这么说……心里又……好奇怪……穴里更湿了……”
我低声笑着,按着她的后脑,把龟头在她唇瓣上摩擦,挑逗得她脸颊通红“骚货,你们听到这种话不反驳,反而更湿了?是不是觉得被意淫的时候,老公才是唯一真正能操你们的人,这样才更兴奋?”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