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嗯!不、不要——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高潮再一次汹涌而至,整个人像弓一样弯起,穴口死死绞着我的肉棒,淫液喷涌而出。
我被她的高潮吸得全身一阵痉挛,腰眼酸,忍不住在她体内狠狠顶了几下,感受她失控的颤抖。
“坏人……坏人……呜呜……要坏掉了……”
她在我怀里哭泣着,双手依旧捂着嘴,肩膀颤抖,身子敏感到不行。
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让她全身痉挛,淫穴像小嘴一样死死吸住我。
而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喧闹再次掩盖我们的秘密。只有隔间里,还在继续奏响属于我们俩的淫靡乐章。
我死死抱着她的一条白皙美腿,把它高高扛在肩上,另一条腿也被我压得悬空,只能用力环在我腰间。
那双白色高跟鞋在我冲击的律动里“哒哒”
敲在门板上,跟随着我每一次猛顶而晃来晃去,荡漾出一种极度淫靡的节奏感。
“啪!啪!啪!”
我的肉棒在她穴里进出,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流到高跟鞋上,亮晶晶地打湿鞋带。那画面让我越看越兴奋,胸口火焰越烧越烈。
我咬着牙,喘息着贴在她耳边,低声淫语“可畏……你今天这双白高跟……真他妈性感……每次看它跟着我腰一晃一晃,就想更狠地干你……还有你这件礼服……暴露得让我从见到你那一刻起,就一直硬着……一直在兴奋……”
“啊啊啊——!指挥官……坏人……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唔嗯……说这么下流的话……”
她哭笑不得,泪眼婆娑,声音被我每一次重重贯入打断,娇喘和呻吟交错。
我一边狠顶,一边伸手扯开她胸前的布料,雪白的双乳颤抖着弹出,乳尖早已硬挺红。
我俯身含住她的一颗乳尖,舌尖疯狂打转,牙齿轻轻咬弄。
“呜嗯嗯——!啊啊啊!”
可畏被双重快感逼得失声,双腿不受控制地更紧地勾在我腰上,穴口像在贪婪吸吮,不停吞咽着我的肉棒。
我抬起头,低吼着“你知不知道,你这身打扮,根本就是来勾引我的?礼服、高跟鞋……你从走过来的时候,我的肉棒就一直硬到不行!你就是想要被我干成这样,对不对!”
“啊啊啊!不是……不是的……呜嗯……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喜欢我……啊啊啊!”
她泪水模糊了眼睛,却在高潮的边缘疯狂摇头,羞耻与渴望混在一起,让她越敏感。
我胯下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双白色高跟鞋随着节奏上下乱晃,鞋跟敲击着门板,仿佛在为这淫靡的交响伴奏。
“啪啪啪啪——!”
空气里弥漫着肉体相交与水声,她的娇喘哭喊不断回荡,整个人被我干得像要融化在怀里。
我正把可畏抱在怀里,肉棒在她穴里疯狂进出,她整个人被我干得浑身颤抖,高潮一波接一波,高跟鞋都晃得快要飞掉。
“啊啊啊——指挥官——!呜嗯嗯……要坏掉了……啊啊!”
她已经完全失去淑女形象,娇媚的哭喊被我每一下重击打断。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忽然被推开,“吱呀”
一声,我全身一紧。
可畏瞬间吓得死死咬住嘴唇,穴口骤然收紧,把我的肉棒夹得更深,生怕一点声音泄漏出去。
外面传来两道脚步声和谈笑声。
“呼——今天这场演出真精彩啊,那小提琴的独奏简直绝了!”
“是啊,不过我觉得后座更精彩。”
另一人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笑意,“好像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性感礼服的美女,居然在给旁边的男人口……妈的,要不是场馆黑,我真以为眼花了!”
“哈?真的假的,你小子是不是走神了?”
“真他妈的,老子敢打赌,那女的跪着,头上下动得飞快……不过看得太不清了。”
“哈哈哈,行了行了,你丫眼睛里除了女人还有别的嘛?”
他们哈哈笑着继续聊,完全没注意到几米外的隔间里,正有一个“高挑礼服美女”
被我干得高潮迭起,穴口死死夹着我的肉棒不敢放开。
可畏的眼泪扑簌簌落下,脸颊涨得通红,既羞耻又害怕,浑身颤抖着靠在我胸前,指尖死死扣住我肩膀,身子一颤一颤。
我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压低嗓音淫笑“听见没?他们刚才说的女人……就是你。”
“唔唔——!”
她眼睛瞪大,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小穴却在这刺激下越湿热,像要把我整个吸进去。
我咬牙不动,肉棒却被她紧紧吮吸得难受,低声在她耳边淫语“小恐龙,你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怕我忍不住撞你?还是你其实更兴奋,想让我就在他们外面聊天时,把你干到叫出声来?”
“呜嗯嗯!不要……不要啊……坏人……”
她眼泪汪汪地摇头,身子却不停痉挛,穴口涌出的淫水顺着我大腿不断滴落。
门外两人还在哈哈说笑,完全没意识到,他们闲聊的背后,一个皇家淑女正被我在隔间里干到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