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已经全然失控,哪里还有淑女的影子,只剩下被欲望摧毁的哭吟与淫叫。
“啊啊啊——!指挥官……射给我……射在里面……让我这个肥恐龙把你彻底榨干——!!”
她放声尖叫,腰肢猛地一沉,将我整个吞没到最深处,穴肉疯狂收缩,带着强烈的高潮痉挛。
我再也忍不住,怒吼着在她最深处爆,炽热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口。
“啊啊啊——??好烫……指挥官……好多……都进去了……啊啊啊?”
我的怒吼和她的尖叫几乎在同一瞬间爆,滚烫的精液狂猛地射入她体内,她的花穴疯狂收缩,高潮的力量让她整个身体死死绷紧。
“啊啊啊——???”
可畏眼神涣散,完全失去思考,她猛地一声哭喊,娇躯颤抖着狠狠坐下去,将我整根吞没到底。就在那一瞬间——
“咔嚓!!”
木质床架出一声彻底断裂的巨响。
我脑袋轰的一声,完全没反应过来,下一秒整张床就崩塌成两半,床板四散,支撑的横梁碎裂。
我的背被直接砸到地面,整个人跟着可畏一屁股压在地上。
“砰——!”
巨响震得整个宅邸都跟着抖动。
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喊疼的时候,我体内的须佐能乎骤然显现,猩红的骨架在瞬间张开,肋骨状的能量挡在背后,把我牢牢护住。
“咔……咔咔——!”
可那巨大的冲击力依旧强到惊人,须佐的肋骨在我眼前清晰地出现裂痕,碎屑般的光点不断剥落。
“哈啊——?指挥官……我……我……”
可畏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眼神涣散,汗湿的身体颤抖着,却在感受到身下塌陷的那一刻骤然清醒。
她低头一看,自己还跨坐在我腰间,下体仍然紧紧吞着我怒胀的肉棒,淫水与精液交织着顺着大腿内侧滴落,而她整个人却是彻底傻眼。
“呜啊啊啊——!!床……床塌了?!”
还没等她喊完,整座宅邸随之“轰隆”
一震,像是地动山摇。吊灯摇晃,窗框震响,仿佛遭受炮击。
外头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妻子们以为是敌袭,急忙持械冲上来。
“夫君!”
武藏第一个推门而入,金眸凌厉,须佐几乎已亮起紫色光辉。
“老公?!”
能代拔刀在手,气势逼人。
“哪里来的炮击——”
欧根兴奋地咬手指冲进来,结果下一秒就愣住。
房门大开,映入她们眼帘的画面是——
床已经断成两半,我整个人被压在地上,赤裸着,身下的须佐肋骨竟然布满裂纹。
而跨在我腰上的,是满脸泪痕、汗湿头凌乱、婴儿肥小脸羞红到极点的可畏。
她下身仍紧紧含着我,白丝湿透,双腿颤抖,整个人呆呆地僵在那儿。
空气凝固一瞬,寂静无声。
“……”
“……”
“……”
然后,安克雷奇最先出声音,满脸纯真“哇——!老师和可畏把床弄坏了!”
“呃、呜呜呜呜!!”
可畏这才彻底回过神来,娇声尖叫,满脸羞耻,泪眼汪汪地一头扑进我怀里,把脸埋得死死的,不敢看任何人。
而我则满头冷汗,背后的须佐肋骨咔咔碎裂,消散成一片猩红的光点。
房间的空气安静到仿佛能听见烛火的跳动。
武藏最先反应过来,她那双金色的眼睛眯起,随即弯成温柔却意味深长的弧线。
她轻轻解开须佐,笑意带着一丝宠溺“呵呵……夫君,看来并非敌袭啊。原来只是……床撑不住了。”
能代一脸通红,紫灰色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手里的太刀差点没握稳“老、老公你……你、你们也太……!”
她一句话没说完,耳尖都红透了,气得把刀收回去,气呼呼地跺脚。
欧根则毫不意外,反而乐在其中。
她双手抱胸,双马尾一甩,眼神带着恶作剧般的光彩“哈哈,老公,你们这也太猛了吧?把床都干塌了?可畏这肥恐龙的名号……今天怕是彻底坐实了呢。”
她说着,还特意冲着怀里哭得不敢抬头的可畏吹了个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