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大人,这是白凤第一次,能与您这样单独相处。”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掩不住的喜悦。
我本以为她会小心翼翼地黏在我身边,生怕失去什么。可一路上,她的举止却展现出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湖畔的石亭中,她从袖中取出随身携带的折扇,铺开一张宣纸。
她指尖纤细,握笔时姿态娴熟,从容不迫地落墨,寥寥几笔,便勾勒出眼前的山水神韵。
字随笔走,墨香氤氲,她抬眸浅笑“这幅画……是为您而作。您看,湖光山色都不及您眉目间的光彩。”
她并非用甜言蜜语取悦我,而是用才情将这份感情自然流露。
稍后,我们路过集市,她停下脚步,笑着为路边的孩童买了一只糖葫芦。
小孩子怯生生地望着她,却在她温柔的目光里慢慢放松,双手接过时眼里满是喜悦。
白凤轻抚那孩子的头,语气比春风还要柔和“好好长大,将来记得守护你重要的人。”
我站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她和大凤截然不同。
大凤的爱炽烈、偏执,仿佛烈火般要将一切焚尽;而白凤的爱,则是润物无声,似细雨、似清风,看似柔和,却能不知不觉渗透心田。
夕阳西下,我们并肩立于湖边。
白凤执起我的手,琥珀色的眼眸认真而坚定“指挥官大人,今日的时光……白凤会铭记一生。若是可能,我想永远如此,与您携手,并肩而行。”
她没有乞求,没有哭闹,只是安静地把愿望托付在一句话里。
而我心中的那层阴影,终于在她温婉的笑容下彻底散去。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港区,湖畔的风声逐渐沉寂,只剩远处楼宇的灯火在静水中投下微微的光影。
一路的约会让心境安宁,我陪着白凤走回宿舍,脚步缓慢,不舍得结束这段时光。
抵达她的门口时,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优雅地告辞。她静静站在廊下,银白的长被夜风轻轻吹动,琥珀色的眼眸在灯笼下熠熠生辉。
“指挥官大人。”
她轻声呼唤我,声音有些不似她往常的从容,反而带着一丝羞怯与期待。
我转过身,正要开口,却见她微微低下头,双手交叠在身前,纤长的指尖不自觉地轻轻绞动衣袖。
那一刻,她不像平日里高雅神秘的白凤,而是一个因心意而犹豫的女孩。
“今天的时光,白凤会一辈子铭记。”
她抬眼看向我,眸光澄澈,声音轻如低语,“如果可以的话……今晚,我能否……留宿在指挥官大人的家里呢?”
短短一句,却仿佛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我的心微微一震。那眼神中没有一丝轻浮或试探,而是认真、真切,带着属于妻子般的坚定与依恋。
我忽然明白了——她已经不再只是那位优雅的客人、重樱派来的随行舰娘,她已把自己放在了另一个位置上。
她在以行动告诉我她愿意、也渴望,成为我的妻子,成为港区后宫中的一员,与其他人并肩,守在我身侧。
我凝视着她,伸手轻轻抚上她的银白长,将她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白凤在我怀里微微一颤,随即顺从地靠上来,像是终于卸下所有顾虑。
“当然可以。”
我低声回应,语气坚定而温柔,“从今天起,你不再只是远远守望的宾客。白凤,你是我的女人了。”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琥珀色的眼里闪烁着泪光,却带着幸福的笑意。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哽咽而甜美“……嗯。”
这一刻,我清楚地感受到——白凤即将真正跨入了我的世界,成为了我的妻子。
夜已深,港区灯火已逐渐稀落。
一路上白凤挽着我的手,银白的长随风微微飘动,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下像是嵌着光,带着紧张与雀跃。
她显然知道,跨入我家门的那一刻,意味着什么。
推开玄关的门,温暖的灯光扑面而来。客厅里已经有人等候,气氛不似往常的闲散,而是带着几分隐约的期待。
武藏最先从沙上起身,她一如既往地端庄从容,眸光在我与白凤之间轻轻一转,唇边浮起意味深长的笑意,像是大老婆对新人的审视,又像是长辈对晚辈的默许“看来,今夜注定会比往常更热闹呢。”
天狼星抱着托盘立在一侧,双颊泛红,却仍恭谨行礼“欢迎回来,主人,白凤小姐。”
她的声音轻轻颤抖,显然早已察觉到了即将生的事。
能代靠在廊柱旁,眯着眼,掩不住那份调皮与探究“哎呀哎呀……老公终于舍得把这位美人带回来了呢。晚了些,不过结果还是好的嘛。”
安克雷奇则天真地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白凤,拉着她的袖子,笑着喊“姐姐,以后可以跟我们一起睡吗?”
她的单纯直白,让白凤面上羞赧的红晕更深,想要回应却一时语塞,只能含笑轻轻点头。
而吾妻,则从容地站在所有人之后。
她的身影在暖光中柔和,她静静地望着我怀里的白凤,唇角勾起一个温雅的笑意,眼神里满是慈爱与欣慰。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看来,我的劝说并没有白费。老公,白凤终于等到她该有的位置了。”
听到这话,白凤轻轻一颤,她感谢吾妻,抬眸望向我,眼中晶莹的泪光终于化作幸福的笑意。
她低声呢喃,几乎只让我一人能听见“今晚起,我真的能成为您的女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