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渐渐加,三人纷纷围拢到我身边,彼此抚慰,彼此接吻,而我在她们中间疯狂冲刺、贯穿、交替,狮从侧面爬上来压住我肩膀“还没结束呢——今晚你一个人,可要满足我们三个才行。”
夜色已深,帷帐低垂,纱窗外的海风轻柔拂入,拂动我身边三位新娘的丝与肌肤。
她们已不再分彼此,不再矜持,各自以不同的方式围绕我,将爱与渴望毫无保留地倾注在我身上,誓要在这注定被铭刻一生的夜晚里,把我彻底占为己有。
狮像往常一样最具侵略性,她直接从我背后骑伏而上,手臂从腋下穿过紧抱我的胸膛,金披散,我能感受到她被汗水打湿的梢滑过我颈侧的酥麻触感。
她笑得低哑,一边轻啃我耳垂一边悄声调笑“指挥官,你今晚该不会……就这点体力吧?”
她的腰肢在我后方缓缓摇摆,分开双腿将我牢牢夹住,湿润的蜜壶在我臀间来回蹭磨着,仿佛在为下一次更深的结合积蓄热度。
而我前方的特拉法尔加则脸颊绯红地跪伏着,一手扶着我的肩,一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我已然沾满爱液的肉棒,贴近脸颊,感受着那灼热脉动的力量。
“这样就……这么硬了……”
她喃喃着,手掌轻柔上下套弄,湿滑的触感来自刚才在她体内肆意翻搅过的液体,让她忍不住微张小口,嘴唇轻轻贴近,在我因她的爱抚颤抖时,终于张口含住了龟头,舌尖在我最敏感处微微搅动。
“啾……呣……哈……这个味道,是……我的……还有……狮小姐的……”
她一边舔舐一边呢喃,眼角已然泛红,眼神迷离得仿佛完全沉溺在这交融的气息中。
而普利茅斯则一如她的本性那样温柔体贴,趁我专注在狮与特拉法尔加的交替攻势中,悄悄从我身侧贴上来,将我头轻轻按入她胸前。
她那柔软、饱满、在夜晚中泛着微光的乳房正好托住我的脸颊,手指则温柔地梳理我额前因汗而贴紧的丝。
“指挥官,累了吗?那就……让我帮你放松一下吧。”
她微笑着,将我引向她胸前,主动挺起身子让我含住那嫣红挺翘的乳头。
我张口含住时,她出一声娇吟“嗯啊……好舒服……就像在哺乳一样……被你吸着,感觉好幸福……”
与此同时,她一手伸向我腹下,灵巧地绕过特拉法尔加正舔舐的唇舌,探向我的睾丸与会阴处轻柔爱抚;那一双女仆般灵巧的手指,在我最敏感的交界点悄然拨动快感的琴弦,而她的声音则在我耳边温柔叮咛
“指挥官……今晚的我是你的玩具,只要你愿意,怎么对我都可以……”
狮早已无法忍耐,下身死死贴着我,从背后探出头来,一口咬住我肩头,像是在宣誓主权“我可不答应你太宠她,明明是我最早上你的……”
我反手抱住狮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将她一举抱起,转过身来让她正面跨坐在我身上,顶端重新挺入那早已湿透的蜜穴中——
“啊啊啊哈啊……!好猛……你是故意的对吧……呃啊……嗯嗯嗯……顶到了……最里面!”
她的呻吟炽烈高亢,仿佛欲火本身。
我双手抓紧她的腰,用力上下挺动,而她整个人在我怀里疯狂摇动着,汗水与蜜液交织,乳房高高跳动,嘴唇张开,舌头微微吐出,早已是彻底失控的情雌狮。
就在我与狮激烈律动之际,特拉法尔加再次贴上来,侧身坐在我大腿旁边,悄悄伸出纤细的手指从我与狮结合处轻轻点压“嗯……这里……都被撑得好开……她真的……好喜欢你呢……”
我伸手搂过她,让她坐上我另一条大腿,同时双指探入她腿间,她下意识夹紧,但很快又因快感而哀吟出声“呃呃呃啊……不要……那里太敏感……可是……可是我也想……”
我一边操弄着狮,一边用手指在特拉法尔加体内挑弄着那敏感地带,她娇喘不断,身体向后仰去,而普利茅斯则再度从我背后拥抱住我,将我整个人包裹在三位新娘炽热的爱意中。
“好啦……大家都差不多了……换我了吧?”
她柔声轻语,将我与狮分开,缓缓将我拉入自己体内——
“呜啊啊……进来了……指挥官的……比刚才还硬……因为我们三个的关系吗?嗯嗯……好爽……真的……好满……”
普利茅斯的夹紧力与狮截然不同,像绸缎包裹着钢铁,带着女仆特有的敬奉与服从,夹带着她那份独特的大胆热情,将我的龟头一寸寸吞没,甚至主动前后摇动,制造出令人沉醉的吸吮感。
“啪……啪……啪……”
肌肤撞击声在房间中连绵不绝,三位新娘时而彼此接吻,时而一同舔舐我的胸膛,时而交错着抚慰我的敏感地带。
而我置身其间,不断被她们牵引、交缠、爱抚、吞没,那是从未经历过的立体快感,像是被幸福三面围困,永不脱身。
“果然……是我们三个人一起的味道……”
狮笑得痴狂,“再来一次吧……这才只是开始。”
狮那具汗湿滑腻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颤抖,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眼角浮现迷离而满足的笑意,但我知道,她的欲望还远远没有结束。
她半躺在床头,金凌乱披散,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微微张开,蜜穴在先前的激战后仍在收缩,残留着我与她交合的痕迹。
我俯身过去,轻咬她耳垂,声音低沉沙哑“狮,你确定要再来一次吗?”
她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熟悉的坏笑,明明眼神已经虚,却依旧倔强地回道“哈啊……问这种话……你这个家伙……敢不来,我就咬断你……呃啊啊!!”
我话都不等她说完,便再次将肉棒猛地贯入她体内。
“噗呲——!”
蜜穴仿佛早已为我做好准备,一插到底,肉棒直接撞进最深处,撞得她一声尖叫,头猛地往后一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我的腰“呃啊啊啊啊啊——!!疯了吧!?你这家伙!呜呃呃呃……!”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下一下狠狠地抽插,每一下都伴随着湿滑黏腻的淫声,每一下都深深地撞击着她的花心“啪!啪!啪!”
“你不是想让我操得更狠一点吗?”
我咬牙低吼,腰部猛地力,撞得她整个人几乎弹起,“来啊,坏姐姐,就喜欢你叫得撕心裂肺的模样!”
“啊啊啊!!住……住口!呃啊!你……你再说我就……呃呃呃……我就把你榨干!听到没有啊——!!”
她明明咬牙切齿,身子却早已被操得崩坏。我盯着她那颤抖的乳房,俯身一口含住那挺翘的乳尖,舌头死死缠绕,牙齿轻咬。
“啊啊!!不行……那边……也太……哈啊啊啊……要疯了要疯了!!!”
狮的腰肢已经失控地乱扭,双手抱住我的背,指甲死死陷进皮肤,而下体被我连绵不断的冲击蹂躏得“啪唧啪唧”
作响,她的呻吟早已破音成了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