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来帮你照看‘你的那群小宝贝’——顺便,也照看你这个越来越难伺候的家伙。”
我一听,立刻笑了起来,那种标准的、滴水不漏的商业性大笑
“哎呀,这也太客气了……这份心意太贵重,我都不好意思收下了——”
“不过呢。”
我眨了眨眼,笑得像个不怀好意的商人,“我也不好拒绝这么真挚的合作嘛,对吧?”
伊丽莎白嘴角一翘,知道事情谈妥了,也不再逗留。
她像完成了一场长篇独白一样伸了个懒腰,补了句“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腻歪了”
,随即寒暄了几句后便下线了。
通讯中断,投影熄灭,室内顿时只剩下我与武藏二人。
静了一会,武藏忽然轻笑一声,转头看我,语气宠溺中透着调侃
“你啊……真是变了不少。”
“以前那个跟在我后头、腼腆红的小指挥官,早都不见了。”
“现在倒像个老谋深算的政治家了,嘴皮子比我还厉害。”
我挑眉看她“你不喜欢?”
“喜欢啊。”
她眼神柔得快要化开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最爱的夫君。”
我一把搂过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那你要不要告诉我……你最喜欢我哪一点?”
“嗯……”
她轻轻托住我下巴,凑上前,唇边笑意暧昧又温柔,“你操弄我的时候。”
我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唇上就被她主动夺去——那是毫不犹豫的深吻,浓烈得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没。
……
“出。”
随着我话音落下,作战地图上的战线被一条深红的航线切开,终点——是中东战区,尼罗河流域外围,皇家最后一处残存的据点。
由于战局吃紧,这次我和武藏亲自带队前往埃及。
武藏站在我身侧,眸光沉稳如海,左手压着刀柄,右手却悄悄牵住了我放在桌边的手。
她没有多言,只轻轻颔,表示一切都准备妥当。
“这不光是撤离任务,更是迎接未来港区同伴。”
……
烈日之下,埃及北部边境,黄沙蔽日。
此刻的皇家据点,已然风雨飘摇。
这是一处建在古神庙遗迹之上的临时防线,残破的柱廊与现代金属构筑交错,仿佛古老与未来交织的断裂点。
天穹下传来敌方魔方构体的低鸣,战局虽短暂平息,但风暴从未真正停歇。
——在防线中央,一道挺拔的金身影伫立在废墟之巅,正静静注视远方天际。
她披着略有损伤的皇家战斗斗披,腰间佩剑斜插,金色长如旌旗般在沙风中猎猎作响,双瞳如猛狮,骄傲又寂静。
“……他要来了。”
尼罗河总督·狮,低声自语,语气中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在她身后不远处,一名紫蓝色的少女正翻阅手中小本,目光在防线结构与空袭时间记录之间快跳动。
那是她的副官,也是皇家极少数真正可独当一面的战斗驱逐舰——特拉法尔加。
“预计抵达时间应为——”
她翻页,声音轻得仿佛风吹纸张,“十七分四十秒前后。舰队采用高跃迁推进,有轻微提前的可能性……”
“别念了。”
狮忽然打断她的汇报,眼神罕见地飘忽了一瞬。
“我知道他会来的。”
“……嗯。”
特拉法尔加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吞没,“我也是……从刚才就开始紧张了。”
“殿下的命令……就是和他一起回港区,对吧?”
“是。”
“那……我们,会在港区待很久吗?”
“会吧。”
“那……我要准备点什么?要怎么说第一句话?要敬礼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