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只有她。
那个无论何时都能理解我、包容我的女人。那个我在港区最深爱的存在。
武藏。
我翻开日程表,今天是她难得的休息日。那她一定在茶室吧,依旧是那个静静捧着茶盏,气韵如兰的模样。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推开家中茶室的纸门。
果然,温润的茶香弥漫开来,榻榻米上,武藏正独自一人端坐,修长的手指执着茶盏,神态端雅。
听见推门声,她微微抬眸,眼神里闪过一抹惊讶“咦?这个时辰,你不该还在办公室吗?”
可当她看见我眼底压抑的疲惫时,神色随即柔和下来。她太了解我了,一眼便读懂了我的心思。
她轻轻一笑,放下茶盏,伸出手来“过来吧。告诉我,你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我坐到武藏身旁,把这几日压在心里的烦闷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俾斯麦与企业几乎整日待在实验室,我一时无法靠近,也无法插手什么,只能在外观望。
那种被拒于门外的滋味,让我心里始终堵得慌。
武藏安静地听着,直到我说完,她才轻轻伸手,替我抚平眉心的褶皱,眼神温润而坚定“傻夫君,你不是已经做了正确的决定了吗?让企业去引导俾斯麦,本就是最稳妥的办法。接下来,你只需要静静等待,坐享其成就好。”
我怔了怔“可……”
“你做的,已经足够了。”
武藏柔声打断,嘴角带着一抹笃定的笑,“该出手时果断,该后退时放手。你能把握分寸,这本就是智慧。”
她太懂我了,一眼便看穿了我心底的焦躁与不安。
午后茶室的光静静地泻在木格窗上,空气里浮着茶香与檀木气息。
我还想开口,却在那一瞬被武藏的手扣住。
她的指尖冰凉,却像是将我的心脉稳稳握住,冷意中渗着抚慰与力量。
“夫君,”
她的声音低柔,却不容推拒,仿佛每一个字都落入心底最脆弱的角落,“你来找我,不就是想让我安慰你吗?”
她的话让我胸口一紧,未吐出口的苦涩顷刻间化为酸热。
武藏微微前倾,她的袖摆拖过榻几,沉重却不显笨拙。
下一瞬,她修长的手臂绕过我肩,仿佛一面庇护的屏障将我彻底纳入怀抱。
茶香与木香混杂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像夜色里燃尽的香灰,缠绕鼻息,安神却又挑起隐秘的依赖。
我甚至忘记了叹息,只觉得胸膛在她的怀里缓缓松开。
唇上传来轻柔的温度。
武藏俯下身,那吻不急不缓,却像一条温暖的溪流,缓缓浸透我心口的空洞。
她的唇形极其柔润,贴上来时先是羽毛般的摩挲,随后一点点加深,温柔却绝不容我逃避。
我怔怔地接受着,仿佛所有的不安、挫败都在这一吻中被溶解。
武藏的呼吸拂在我颊侧,带着细微的热意,她轻轻收紧臂膀,我的后背完全贴合在她怀里,像是被整个世界稳稳托住。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急切,而是让那份沉着与宠溺在唇齿间自然流淌。
她的吻不像火焰般狂烈,而是让人无处可逃的温泉,柔顺、深沉、绵延不绝。
我的手不自觉抬起,攀上她的袖口,指尖触到丝绸的凉意和暗金绣纹的凹凸,她的气息就这样环绕我,令我无法再去想别人的影子。
——在她怀里,什么遗憾、什么迷茫,都只是过眼云烟。
她的吻渐渐由轻抚转为深取,舌尖若有若无地探入,我胸腔深处的叹息被尽数攫走,喉咙里逸出低哑的喘息。
茶室的静谧仿佛都被这份亲密击碎,剩下的只是彼此呼吸交叠的声音。
武藏微微抬,眼眸半阖,带着水光与宠溺俯视我,唇边尚留着我的气息。
她低声呢喃“夫君,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指腹轻轻摩挲我的下颌,然后顺势滑到衣襟前,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道,慢慢解开。
指尖冰凉,却点燃了我皮肤下躁动的火焰。
她动作不急,每一粒纽扣解开,都像是她在刻意拉长时间,让我在她怀抱中彻底卸下心防。
我的胸口暴露在她面前时,她的唇又一次贴上来,这回更深更缠绵,舌与舌相触时,她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嗯…啊…”
我的背被她一只大手稳稳按住,另一只则滑过我的腰际,掌心灼热而坚定。
武藏的气息沉稳却逐渐急促,她以近乎笼罩一切的姿态将我压倒在榻几旁,茶盏在边缘轻轻碰撞,叮的一声被迅掩没在我们急促的呼吸之中。
她的衣袖垂落,浓黑与紫绡像幕布般将我们与外界隔绝。
衣襟褪下的一瞬,丰盈的曲线映入眼帘,雪白的肌肤在午后光影里泛着微微光泽,仿佛真能吞没我心底所有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