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喊着,却下意识把臀部高高翘起,像是渴望更猛烈的贯穿。
我俯身压在她背上,龟头一次次顶在宫颈口,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仰头惨叫,声音已经完全崩溃“啊啊啊!子宫……被撞开了……要怀上了……老公……让我怀上……求你……!”
我一手探到她的胸前,粗暴地揉捏乳房,指尖捻住乳尖扯动。
她的呻吟被逼得更尖锐“呀啊啊!乳头……不行……要去了……老公……我要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抽插间剧烈颤抖,穴肉疯狂收紧,高潮喷薄而出,淫液随着抽送迸溅到我腹部和大腿。
可我丝毫不放缓,依旧以最深的角度贯穿,让她一次又一次崩溃。
“噗嗤——啪嗤——”
浓稠的交合声回荡在房间里。
她哭喊着回头,泪眼婆娑,却咬着唇哀求“老公……再狠一点……再深一点……要在里面……射满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我咬住她的耳垂,狠狠一顶,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在宫颈口,随即火热的精液猛然喷涌。
“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伴随着高潮,全身僵直,穴肉像要把我榨干般收紧。
浓浆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鼓胀感让她浑身痉挛,哭喊破碎“好烫……全都进来了……老公……要让我怀孕……!”
精液不断灌注,她的肚子仿佛都被填得鼓起。
多余的白浊顺着穴口溢出,沾湿她的大腿与床单。
她彻底瘫软在床上,却依旧颤声呢喃“老公……不要停……再来……直到……直到我真的怀上为止……”
我抚在她汗湿的后背,腰肢再度挺动。夜色还很长,而她的身体,已经被我完全占有。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四肢无力,胸口急促起伏,只能软绵绵地趴在我身上。
穴口红肿翻开,淫液与精液混合着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把整片染得湿透。
她的眼角仍挂着泪,声音沙哑,却带着最真切的渴望,颤声呢喃“更多……老公……直到……直到我怀上为止……”
我低下头,吻住她被汗水与泪水濡湿的唇,心底涌起无法抑制的狂热与温柔。
夜晚还没有结束,直到我们精疲力尽、彻底昏睡,她的体内早已被我的浓浆灌得满满当当,注定怀上属于我们之间的生命。
就这样,我们在誓约夜的床榻上,持续到天明。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卧室,她疲惫地昏睡在我怀里,肚子里被我的精液填得满满的。
我低头吻她的额头,心中只有一个确信——这一夜,她怀上了属于我们的孩子。
……
那一夜后,俾斯麦正式作为我的妻子,加入了港区的大家庭。
随着她的誓约,不仅是一个女人的选择,更是铁血最高象征的姿态转变。自此,港区与铁血的关系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港区的铁血势力一家独大,地位稳固到足以影响大局。
任何人都清楚,这不仅仅是力量的叠加,更是一种无法逆转的趋势铁血女王愿意把心与未来都托付给港区。
然而,这样的局面,也让其他阵营心中生出微妙的焦虑。
自由鸢尾与撒丁帝国担忧铁血的声音在港区压过一切;皇家与白鹰的高层则更为谨慎,他们深知,如果再度爆全面冲突,那么如今的港区,将成为无法忽视的决定性战力。
于是,各阵营纷纷加快脚步
?有的以科研合作为名,试图在港区站稳一席之地;
?有的直接开出优渥条件,恳求将自家舰娘派驻港区;
?甚至还有阵营不惜放下身段,只为能在这片土地留下一个微不足道的职位。
在这样的氛围下,港区的官职无论大小,都成了炙手可热的香饽饽。就算只是茶室的侍从、巡逻的警犬,也能成为各阵营争夺的焦点。
短短数月,港区已不再只是海上的一处要塞,而逐渐演变为一个巨大的舞台。各色舰娘接踵而至,合作与竞争齐飞,暗流与明争并存。
而这一切的起点,正是那一夜——
铁血女王俾斯麦,从王座走下,戴上了我的戒指。
虽然铁血的力量在港区一家独大,但凭借我的外交手段与耐心调和,各阵营之间并未因俾斯麦的加入而爆明面上的分歧。
至少,在我面前,没有人敢轻易抱怨或挑衅。
我多次在妻子们面前明确过
“成为我的妻子,并不意味着你们要脱离原本的阵营。你们的过去、你们的同胞,在这里都会被尊重。但请记住——你们同时也属于港区。这里是你们的家。无论是谁,只要有人敢对自己家人出手,那就是触碰我的底线。后果,自负。”
这句话,不止一次在茶室、在办公室、在誓约的夜晚被我重申。
而我的妻子们,本就心地淳朴、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