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要还继续,我就真不行了……”
想到这,鲁梅深情地凝望着我,撒娇道“指挥官,射给我好吗?”
娇腻甜糯的低媚磁性嗓音带着丝丝暖潮的香气钻入我的耳朵,再加上下体那逼人疯的快美禁锢感,还有眼前媚得滴水的娇靥,精关再难把持,我急忙抽动肉棒,对着蜜屄猛抽猛送,急进急退,疾风暴雨,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
鲁梅被汹涌澎湃的快感冲击得身子酥麻,本想抛动相迎,无奈腰肢无力,只得任我狂抽疾送。
劲挺的巨龙被鲁梅紧密的花房包裹着,好像已经与她融为一体,阴道壁的软肉不停地收缩蠕动,吸吮着前端的裂缝。
我再也忍不住,拼死命地把肉棒送个根尽,没头没脑的横冲直撞,着着实实地轰在宫肉上。
登时只觉脊椎骨一麻,肉棒使劲地一挑,脑门完全一片空白,精门大开,一股激流猛地从马眼释放了出去。
鲁梅未料到这股阳精来得是如此迅猛,不但量多,而且火热滚烫,狠狠地打在子宫之中,引得她宫口大开,出濒死般的吟叫“啊啊噢哦哦~—”
肉棒一抖一跳地,我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度抽送,想尽情享受着射精的快感,将精华一滴不剩地射入鲁梅的蜜穴里。
蜜穴一阵一阵抽搐,悸动的肉壁吸吮着粗壮的男根的同时,一股热流突然由花心中喷出,浇在我的龟头上,这激了我新一轮的喷涌,如山洪爆般,一股股浓稠的阳精射入鲁梅那已经充满我温热精液的花心。
鲁梅四肢交缠着我的身子,小嘴张大与我深吻,蜜穴深处,花心不停地颤抖吸吮,将射出的阳精吞食得一滴不剩。
“啊……坏指挥官……呃……我要被你插穿了……呃……”
鲁梅被射得痉挛不止,醉在炫目的快感中,那不断抽搐的阴道正喷射着股股热液。
两只玉手无力地撑着软绵绵的身躯,湿滴滴的蜜洞渗出大股白稀的浆液,还在享受阳具颤抖的余韵。
这场大战让我全身的毛孔都渗透着快感,狠狠地顶了顶半硬的肉棒,做最后的温存。
……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斜斜地落在床沿与她银白色的丝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尚未完全醒来,却已经感受到胸口传来柔软而细微的触感。
她像只猫似的蜷在我怀里,呼吸绵长,额头贴着我胸膛。纤细的指尖在我胸口一圈又一圈地描摹,轻柔得仿佛在确认什么。
我轻轻睁开眼,低头看着她。
那位冷峻果决、面对炮火也眉头不皱的铁血战士,此刻却像只躲进棉被里的小动物,用最笨拙的方式确认着昨夜那场旖旎而热烈的记忆。
我伸手抚上她柔软的银,轻轻揉了揉。
“怎么,一大清早就在摸我,是又想来了不成?”
她猛地一抬头,脸瞬间涨红,语无伦次地摇头“才、才没有……我只是……确认一下……”
“确认我还能不能再来?”
我笑着低声问。
她瞬间羞红了脸,随即埋下脸,把整张红透的脸颊都埋进了我胸口。
“……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嗫嚅着,语气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我轻轻搂住她,吻了吻她的额头,正想继续感受这份安宁时——
“——指挥官!!你在里面吧!!!”
房门被“砰”
地一声踹开。
一个娇小却气势汹汹的身影冲了进来,黑飞扬、眼神气鼓鼓的——柯妮。
“……!!”
鲁梅整个人一震,几乎是本能地想往被窝里钻,可她身上的军装本就已经松散半脱,露出大片雪白的肩线与背部线条,这下反倒让人一览无遗。
柯妮瞬间石化,然后整个脸“腾”
地涨红,像泄了气的小气球一般僵在原地,随后炸毛似地冲我嚷道
“欸欸欸欸欸欸欸!?指挥官你居然和鲁梅先、先、先那个了!?昨晚不是说好……要等我……结果我就多喝了点酒,结果你就——!!”
她边说边气呼呼地跺脚,小脸涨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眶里甚至开始泛着委屈的水光。
鲁梅已经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被角盖住脸,背脊紧贴我,僵硬地不敢动。
我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向柯妮招了招,语气柔和地安抚道
“好了好了,不气不气。昨晚你醉得不省人事,我总不能看着鲁梅一个人在阳台吹风感冒吧?”
“你胡说八道!”
柯妮扑上来趴在床边,一副吃不到糖的小孩模样,“你就是偏心……呜呜我昨晚还特地换了那件……结果你都没看到……”
“我错了。”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把她也拉近怀中,“不过别担心,你和鲁梅,我都会爱护的——所以,和我一起回港区,好吗?”
柯妮这才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扭头靠进我怀里,语气却低了下来“那你回去得补偿我,不然我会一直生气的。”
“好好好,回去补个够。”
我安抚着她,又低头看向仍羞涩得不敢抬头的鲁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