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沉睡,就像一块巨石压在她们的心头。
虽然知道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那份不安却没有因此消散。
她们日夜守在病床前,看着他平稳的呼吸,却始终无法平息内心的焦虑——他醒来后,会是什么样子?
他不再是那个普通的人类了。
他的身体里流淌着心智魔方的力量,这会不会改变他的性格?
他是否还能接受自己这样的变化?
更重要的是,他是否还能以同样的目光看待她们?
这种未知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迷茫,让原本应该感到欣慰的她们,反而愈纠结和焦虑。
时间仿佛在这间病房内停滞。每一分每一秒都拉长成了煎熬。
二人决定轮班流守护指挥官,不愿在他醒来的那一刻错过彼此的存在。
夜晚,冈依沙瓦轻轻坐在病床旁,握着指挥官的手,粉色的眼眸中满是温柔与期盼。
她会低声在他耳边呢喃,讲述港区的日常,讲述她对未来的憧憬,仿佛这样能唤醒沉睡的他。
白天,欧根则会坐在病床另一侧,静静地看着他沉睡的面容。
她的指尖会轻轻描绘着他熟悉的轮廓,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在掩饰内心的慌乱。
有时她会俯身贴近,低声调侃“指挥官,你打算让我们两个女人就这么干等着吗?”
但无论白天黑夜,指挥官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这份煎熬如潮水般席卷着她们,让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因为——她们再也无法失去他了。
(指挥官回归)
我感觉自己没有睡多久,仿佛只是闭上眼睛的瞬间,世界就陷入了一片虚无。
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欧根的调侃和冈依沙瓦的温柔仿佛都被隔绝在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之外。
随着这些熟悉的声音消失,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幕幕画面,像是走马灯般回放着我的人生。
“果然,这套路……我是要没了吗?”
我自嘲地想着,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人生终点”
。
然而,奇怪的是,每当那些与冈依沙瓦和欧根缠绵的画面浮现时,我的身体竟然会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震动。
起初我以为这只是濒死前的错觉,毕竟那种记忆确实让人有些“激动”
。
但当画面切换到我们三人彻夜交欢的那一刻,一股明显的能量开始在我体内涌动,那种感觉真实到让我无法忽视。
“难道……这不是错觉?”
我心中一震,但好景不长,走马灯的画面似乎即将走到尽头。
我轻叹一口气,“就这样吧……”
内心竟出奇地平静,仿佛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但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我的腹部深处爆,沿着血管迅扩散到全身。
这股能量带来的不仅是温暖,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有无数舰娘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回响,温柔、坚定,又遥远。
它们随着能量的流动逐渐消散,最终归于寂静。
世界陷入了万籁俱寂。
“我这是……?”
我下意识地想开口,但声音仿佛被卡在喉咙里不出来。不过,有一点我很确定——我还活着。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芒照进我的意识,像是针尖般刺痛我的大脑。
那光芒太过耀眼,我几乎下意识地想闭上眼睛,但某种倔强让我强行睁开,想看清楚这光的来源。
随着眼皮一点点掀开,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在白色的天花板上。可除此之外,我什么也看不清。更让我心惊的是——我的身体,动不了。
“我瘫痪了吗?”
这个念头瞬间涌上心头,带着一股冰冷的恐惧。
我尝试动一动手指,或是抬起手臂,但无论怎么努力,都仿佛被无形的重物死死压住,完全不听使唤。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醒着,还是仍然在昏迷中。
强烈的好奇和不安驱使我转动眼珠,视线终于捕捉到床旁的吊瓶。
熟悉的医疗设备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我是在医院。
这意味着我确实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