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弟弟你别瞧哩,好羞人。」妇人拿手去掩都被李尚挡开。功夫不负有心人,李尚终於瞧见了那粒小疙瘩似的花蒂子,粉粉嫩嫩的实在惹人怜爱。
他探过头去,一口含住,舌头只顾着在花蒂子上扫来扫去。这下可把妇人美到了,两脚只顾乱蹬乱踹,口里呼喊:「好弟弟,好心肝,哎哎哎,可不禁这麽玩的,嗯嗯,哎……」情到浓处又丢了一回。
李尚也是头次品到女人的花津,只觉得没甚麽滋味,底下又胀的厉害,只想出来快活快活,於是褪了裤子,放出了那条怒龙肉杵。
胡三姐下面忽然无处着落,心中慌慌的,刚刚小丢了两回,身子又软,闭眼娇声道:「弟弟你又作甚麽?放着奴家好难受哩。」
李尚笑道:「都是弟弟服侍姐姐,弟弟比姐姐更难受呢。现在就让姐姐下面嚐嚐屌。」说着扶起肉根在花唇与花溪间逗弄。
胡三姐听他说脏话,嗤道:「净是瞎说话,脏了奴家的耳朵,哎哟,怎麽又用嘴去含呢,别玩了,快来疼奴家,嗯……」
原来李尚握着肉杵在花唇间逗弄,马眼一下含住了花蒂子,玩心顿起,放了又含,含了又放,最後实在忍不住了,道:「姐姐你把衣裳褪了,弟弟就进来疼你。」一边说着一边把龟头在蛤口进出。
胡三姐愈被逗弄花蒂子,里头就愈空虚,心里瘙痒难耐:「这山上风大,奴家就解了亵衣吧,生怕要着凉哩。」闭着眼把颈後的带子解了,把两只大奶瓜袒了出来。李尚看着血脉贲张,扛起两条细滑白嫩的腿,猛地刺入。
虽然妇人花蜜乱吐,花径早就润滑,但是十分紧致,心急的李尚竟然一下子滑了出来,肉根在外面乱颤。
「弟弟心肝,你饶了奴家快进来罢。」胡三姐急的一手揉搓着花蒂,一手去抓肉根子。
「姐姐下面实在紧,滑出来了。姐姐忍忍我这就放进来让你爽爽。」李尚苦笑,扶着阳具慢慢刺入。
李尚只觉得胡三姐里头又热又滑,探到深处又有圈圈嫩肉包裹而上,实在是美不堪言,只好慢慢深入,细细体会。
胡三姐得了那根混阳铁杵,舒畅地喊出声来。没一会儿就被龙头顶到了花心,心里暗喜:没想到这书生斯斯文文的,竟然有这样的本钱,得好好采他一回。
思罢挺身起来,喘道:「心肝,好人,抱抱奴家。」睁眼一瞧却是被底下的模样吓了一跳。原来李尚的肉根还抵着花心,而露在外边的尚有两分,顿时骇然:「弟弟你这下面瞧着吓人,都顶到奴家的,嗯,怎麽还有半指长在外边?」
李尚搂着妇人,笑道:「弟弟来让姐姐好好美一回。」说着底下狰狞的肉根带着玉脂嫩肉抽动起来。
李尚憋了许久,只想痛痛快快射一回,哪管什麽九浅一深的技法和妇人讨饶的娇喘,次次没根而入,破开花心,插的胡三姐花容失色,乳瓜乱摆。李尚底下一边抽插,瞧见两个雪乳翘然可爱,一手攥着就往嘴里塞。谁知道刚刚轻吮,一股又腻又甜的汁水喷进了口中。拿出一瞧,淡紫的乳头上竟然泌着乳汁。
「姐姐你有身孕吗?怎麽大奶子里还喷奶水?」说着又就上去吮吸起来。
「哎,哎,嗯,你不能,你不能喝,嗯嗯。」胡三姐次次被插到花心,里头酸得花容变色,哆哆嗦嗦地说了两句。
李尚喝了两口,只觉着太过腻,干脆放过了两个乳球,只用手去揉捏两个紫葡萄,笑道:「姐姐怎麽这般吝啬,喝两口奶水也不肯,待会儿弟弟好好给你些。」
说罢把怀里的妇人放躺在石台上,专心破玉穿脂,搜刮顶刺,把妇人的花心捅得又软又糯。
胡三姐只觉得身上起了鸡皮疙瘩,马上要丢,嘴里胡乱叫着「快些快些。」
李尚看着底下的粉人情状难捱,心想她定是要丢,自己精关也有些松动,似要射出来,於是更加用力,大创大弄了几十回。胡三姐「哎」的一声,花口吐出一股子又滑又腻的浊浆,花径紧紧地抱住了肉根。李尚也忍耐不住,抵着花心子就大射起来。
胡三姐缓了一阵才道:「奴家家里还有个四个月的儿子,你把奶水都喝光了奴家拿什麽奶孩子?」说到这胡三姐嗤嗤笑了起来。
李尚射完了仍把肉根放在花径里,抚弄着乳瓜笑道:「我不刚才还给你了麽,那些应该也够抵我喝的奶汁了,你又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