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庭洲闻声回头,就被一颗高炮弹撞了满怀,退后几步才稳住脚步,抱稳了怀里的小炮弹,顺手rua了把毛绒绒的脑袋:“怎么来找我?”
宁骆趴在他怀里,仰着脸对他笑得弯起眼:“想你了。”
[小骗子,你一小时之前还打算把人家当了呢]
[路哥快跑,这小子要让你掏心掏肺!]
[等会,宁骆要带薪拉屎,却来见路庭洲,所以……]
[啊啊啊啊啊我不许你画这个等式!!举报,我要举报!]
摄像师耳麦中接到了钱多多的指示,问路庭洲:“路老师,你知道小骆打算把你抵在当铺卖了换钱吗?还低价甩卖。”
路庭洲眼眸微眯:“哦?有这回事?”
“怎么可能!”
宁骆一边大骂节目组不做人什么都往外说,一边急慌慌拽着路庭洲的衣领踮脚,使劲在他唇角亲了口,”
吧唧“一声。
“我对路路的衷心天地可鉴,日月为鉴。”
他举手誓。
【我可没撒谎,都说了还会赎回来。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撒谎呢?】
路庭洲气笑了,捏着他的脸颊往外扯。
真行。
宁骆理亏,不敢反抗。
周峤说:“小骆?你怎么来了?”
“来似察工作,”
宁骆被揪着脸,含含糊糊说,边探头往店里看,“泥萌还有顾客呢?”
几个穿着长衫或西装的顾客正在挑选银器,选着选着,其中一位突然对其他人说:“几位,你们可曾听说过,陶老家最宝贝的古董不翼而飞了。”
“确实听说过,那可是陶老花费重金求来的,爱不释手,谁知……。”
“我倒是听说过不一样的传闻。”
“哦?说来听听。”
一人左顾右盼,十分神秘,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大嗓门说:“这可是个天大的秘密!我也是道听途说。说陶老的古董不是被偷了,是被丁卯逼着贱卖了!”
【丁卯……好熟悉的人名,我是不是在哪见过来着?】
路庭洲垂头,贴着宁骆的耳朵低声说:“丁卯是我们这几个当铺的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