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庭洲一下子僵住了。
宁骆看他的表情,猜测:“哦,叫尤安是吧?你脾气这么差,挂酒吧里是不是都没人点你陪酒?我给你机会,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对金主态度好点。”
空气都凝固了。
在镜子上捂得冰凉的手爬上了他的脸颊,路庭洲嘴角噙着笑,只是不达眼底,连空气都冷了。
他一字一顿,缓慢问:“小骆什么时候去的酒吧,又是什么时候点的男模呢?”
路庭洲看着宁骆精致漂亮的脸,指尖缓缓抚摸他眼角的那颗泪痣,爱不释手,垂下的眼皮遮挡住深沉的占有欲。
小骆既然说了喜欢他,那他多管一点、再多管一点……
不过分吧?
宁骆慢慢后退,跟路庭洲又拉开一点距离,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静静盯着他看。
看得路庭洲渐渐抿紧了唇:“……抱歉,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说这些。”
这么久都等了,路庭洲不介意再费点时间,让宁骆对自己慢慢放低底线:“我开玩笑呢,但小骆以后不可以去了,好吗?”
心里想的却是与口吻不符的冷。
如果让他知道这三个人都是谁……狭长的眼眸闪过一缕寒芒,下颌紧绷。
宁骆又看了他一会,困顿得又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突然凑近了:“你是不是吃醋了呀?”
路庭洲一愣,还是点头承认了:“对,我吃醋了。我不喜欢你跟别人太亲近。”
更讨厌有些不三不四的人跟宁骆太亲近。
宁骆拖着尾音,长长“哦”
了声:“那你要跟我说呀,说了我就会改。”
路庭洲问:“你不讨厌我管很多?”
宁骆抱着他,树袋熊似的蹭了蹭,一脸困倦,但语气认真,用力摇头:“不会!我喜欢你,怎么会觉得你讨厌呢?我每天看到你开心都来不及。”
他好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喜欢”
和情话不要钱地往外输出。
不过越说声音越小。
听得路庭洲心湖泛起一圈涟漪,轻轻哄道:“既然喜欢我,那当我的男朋友,好不好?”
宁骆没了动静。
路庭洲等了半天,只等到了宁骆悠长的呼吸声,气流浮动他的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