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三个字,一样耶!……奇怪,我是在端水吗?】
路庭洲略感满意,但不是十分满意:“不行。”
宁骆瞪他:“又怎么了?”
路庭洲表示:“先来后到,我怎么也得比他多一个字。”
众人:“……”
好,他们已经彻底沉默了。
霍临琛一脸惊恐,老天爷,路庭洲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低低“靠”
了声:“我也是你俩p1ay中的一环吗?”
被路庭洲看了眼,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职业微笑:“你们慢聊,当我在放屁。”
[救命啊,路庭洲你让我觉得陌生!]
[路庭洲,当代仓颉]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冤种居然是霍临琛]
[路庭洲现在连吃醋都透着一股宁骆感,你俩是真有夫夫相啊]
[笑死,宁骆现在已经是一个形容词了吗?]
宁骆叉着腰站那:“也别多一个字了,你以后就改名叫路ππ,以后谁喊你,就从3。1415926开始念。”
路庭洲沉思片刻:“也不是不行。”
宁骆:?
他做了所有人都想做的事情,抓着路庭洲的肩膀用力晃来晃去:“清醒点啊哥!谁给你下降头了,把你逼成这样?!”
路庭洲默默看了他一眼。
宁骆像是被他的眼神烫了下,突然哑火了。
“你别、别胡乱污蔑人啊。”
他小声警告。
路庭洲拽住他揪着自己领带的手,抓住握在手里,不置可否。
宁骆心虚目移,倒也没挣开他。
这里面处在状况外的就属韩月汶了,完全不明白大家咋了,气氛这么诡异。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多正常?他们这种人不是花心,不过是想给所有爱的人一个家。
不过也能理解嘛,年轻人还是喜欢搞纯爱,而她,已经是进化完全体了。
比如现在,韩月汶热,也不自己扇风,左腾自然有眼力见帮自己扇,扇得他自己满头大汗。享受着阵阵凉风,韩月汶说:“既然人到齐了,咱们去看看房子?”
众人早就看到了隐在树丛后面的橘色屋顶,也被晒得不行,纷纷赞同。
宁骆跟着大部队往前,一路走一路看:“这岛还蛮大的诶,走这么多路真是要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