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离开我这么?久,”
她又问,“有没有想我?”
……想主子?
真是个奇怪的问题。惊刃不太清楚主子指的“想”
是哪方面,不过?她确实一路都在着?急。
急着?缝补经脉,急着?赶往南疆,急着?潜伏入教,又急着?与主子会合。
大概,算是想了吧?
“自然。”
惊刃认真答道,“自然,属下一直记挂着?您,还有您下达的指令。”
这话说前半段时,柳染堤似乎还挺高兴,奈何后边一句出?来后,柳染堤沉默了。
她忽地松开惊刃,颇为生气地“哼”
了声,而后,指腹择柔软的一隅,坏心眼地拨弄了一下:“坏人。”
柳染堤又道:“坏人,你根本?没有想过?我,你的脑子里只?有你那一堆硬邦邦、冷冰冰,到哪都要?贴身带着?的暗器,我讨厌你了。”
那一下不轻不重,痒意与麻意一起往上窜。惊刃始料未及,腰线一下绷紧,气息打了个趔趄,被她生生咬在唇间。
惊刃颤声道:“这,我……”
话还没说完,又被主子给打断了。
“影煞大人,”
柳染堤又凑近半分,发梢拂过?颈侧,“小声些,小齐还没睡着?吧?”
惊刃:“…………”
其实由于柳染堤暗中的一个小动作,堂堂天衡台小少主惨遭毒手,已经被迫“睡”
死了过?去,绝无醒来的可?能。
只?不过?,惊刃并不知道这一点。
她难耐地收拢着?脊背,很轻地“嗯”
了一声,半晌后,又小声道:“主子,已有些晚了…您不早些歇息么??”
“是么?,”
柳染堤斜睨了眼外头,对着?一片浓黑夜色,懒洋洋道,“我瞧着?挺早的啊。”
惊刃:“……?”
这怎么?瞧出?来的。
“你根本?没有想我,我却想你了,”
柳染堤似是委屈极了,指节寻了块软肉,轻捏着?她。
“怎么?办?真是不公平。”
她下颌倚着?惊刃的肩窝,发梢掠过?颈侧,勾着?,撩着?,将皮肤惹得一片薄烫。
“而且,我瞧着?觉着?你的内息、经脉,似乎好像又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