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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你下次轻点,还要不要人活了!”
第二日清晨,苏泽醒来时,全身犹如撕裂般的疼痛。
他刚翻身,就朝身旁浅笑之人一脚踹去。
冷生歌顺势握住他脚踝,笑意更深:“阿泽,你明明自己要的。”
“要你妹!撒开,我还有事!嘶~”
苏泽抽回脚,撑着胳膊起身,又是一阵酸痛难忍。
想到昨夜疯狂,他不由又羞臊得全身通红。
“什么事?先洗洗再说。”
冷生歌满心满眼都是溢出的愉悦,他扯过一条薄被将其一卷,清风般破门而出。
“你疯了!下面都是人,你带我去哪儿!”
两人在半空纵跃疾驰,看着山道上密密麻麻来往穿梭的各派弟子,苏泽又慌又臊,他可啥都没穿啊。
“洗澡。”
冷生歌飞入一座耸入云霄的高峰之巅,停到一片湛蓝色的湖泊前。
四周白雪皑皑,湖面上笼罩着一层白雾,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一入湖中,热气蒸腾,犹如蒸桑拿,全身经脉舒爽无比。
甚至昨夜弄的身上淤青,都在缓慢愈合。
苏泽感叹:“这什么温泉,效果这么好。”
“天池。”
冷生歌轻柔的替他搓澡,笑道:“现在他们都忙着解蛊救人,没人顾得上这里,阿泽,舒服不?”
“天池!”
苏泽惊得站起身,干笑道:“这可是门派禁地,这水,好像是什么圣水来着,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圣水又如何,这些伪君子,就合该喝我的洗澡水。”
冷生歌将其拉入怀中坐下,随意道:“你刚才说有事,什么事?我让人去做便是。”
“这……你去不太方便。”
苏泽支支吾吾,眼神躲闪着说了几个字:“夕简的事,我想单独跟他说。”
“你爹带回了什么消息吧?”
冷生歌看其模样,前后一联想,多少猜测出几分。
“嗯……”
苏泽含糊其辞,不想细说。
虽然他不想管夕简了,但也不打算把他的身份告诉冷生歌。
本来这世界就够疯狂的了,若是夕简能平安回去,好好当他的西域王,也是好事。
可他低估了冷生歌的脑子。
几乎两三句话,冷生歌就有了大概想法。
他敛眸低声道:“沿途遭遇的那些西棠死士,其实是为了夕简来的吧?他身份有问题。”
“你别管了,我先找他去。”
苏泽慌忙推开他,捡起一旁冷生歌的衣服,穿上就仓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