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清也记不清了,从储物戒中翻出一本春宫图,翻开第一页指着上面记载详细的药,“这些有吗?”
“噗……”
柳无颜一口茶水喷出来,全喷在对面重妄的衣襟上,看看那春宫图再看看沈云清,眼睛差点瞪出来,“你看着这么正经竟然随身带这玩意?!”
不小心问出了心里话,他赶紧改口,“啊……不是,我是说……你们要结契了?”
“试试。”
“这种事也能试?”
柳无颜不敢苟同,“仙尊你可想好了,这是解不开的。”
“今晚就试,明日去查灭门的事。”
沈云清决定的事谁也劝不了,柳无颜忧心扶额,“魔尊那有,你们先用着,我今日再多炼制些。”
重妄眼皮一跳,果然沈云清起身后猛地回头,“所以……你早就知道?”
柳无颜:!!!
“不是,我不知道,魔尊找我要的,我哪知道他要干什么!”
一口大锅稳稳当当扣在头上,重妄脸都绿了,对上沈云清意味深长的眼神,默默给柳无颜记了一大笔帐,“柳楼主,辛苦了。”
“……应该的。”
得罪你比得罪仙尊强,对不住了兄弟。
第43章
没有人能抗拒和心上人共赴云雨,重妄满心期待,一路上不知道偷瞄了身边人多少回,哪成想回房抱都没抱一下就被塞了两本书。
确切的说不能算书,是图册。
春宫图。
明明要做下位应该紧张或迟疑的人,此时拿着茶杯君子端方,怎么看也不像要共赴云雨,倒像是要与人论道。
重妄捏着那两本春宫图,试探开口,“这是……”
“两个时辰内通读一遍,将心法背熟。”
沈云清抿了一口茶,慢慢悠悠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把戒尺。
已经过去了几百年,重妄现在看见那玩意依旧条件反射的手心疼,昔日做徒弟时他背错心法或惹了祸,就是被这戒尺抽手心,熔岩灵玉制成的戒尺,抽一下就火辣辣的疼,灵力都无法修复,而且定了惩戒之数便不会再改,疼晕了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