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坐吗?”
站务员瞥了一眼不敢轻易上火车的艾尔娜,紧咬着问。
“不是!”
艾尔娜连忙摇摇头,喊道。
“对不起。我会骑的。“
直到被赶上火车,艾尔娜才想起去年的春天,当时她独自一人坐上了开往什维林的火车。
满怀着渺茫的希望和梦想坐上火车的不知世道的乡下少女,最终以这样的面貌逃跑了。想要爱的命运,现在已经没有了。虽然因为爱而努力,但尽了最大努力留下的只是不如死心的伤痕。
犹豫了片刻,但艾尔娜这次也没有回头。深吸一口气后,拎起后备箱,迈着毫不犹豫的步子走进车厢走廊。
载有最后一名乘客的开往伯福德的火车很快驶离了站台。
蒸汽机车喷出的白烟飘散在这座即将破晓的城市的天空上。
搜寻大公碑的搜寻突然中断。是下达这一指令的始作俑者比约恩王子的命令。
“王子。”
只是叫他,菲茨太太爽快地说不出话来。比约恩像个什么也听不见的人,静静地停了下来,只低头看着手里的信。正是那封信阻止了搜查。
“还是赶紧找到飞传河……”
“留着吧。”
比约恩慢慢地抬起目光,面对菲茨太太。像一个半疯半疯的人,寻妻的身影已不复存在。早晨刚亮的阳光落在比约恩脸上,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扑哧扑哧地作响。
“王子。”
“别再出去了。”
他捋了捋乱蓬蓬的头,只留下一个低沉的命令就转身离开了。手里还攥着大公妃留下的那封信。
“辛苦了。”
比约恩深深地靠在翼子椅上,闭上眼睛,用略带睡意的声音低声说。
“大家都说辛苦了,就这么转告我吧。”
“王子!”
“这就行了。”
比约恩睁开眼睛望着菲茨夫人,脸上再也没有什么表情了。
当不能再添油加醋的菲茨夫人下台时,大公的卧室陷入了完美的寂静。
呆呆地凝视着窗外的比约恩又露出了无奈的笑容,目光投向了他。
亲爱的比约恩。
夜半逃走的无理妻子留下的信以如此枯燥的句子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