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凑过去看了一眼,眼里带着?笑意:“我什么时候说没了?这不是还?有吗?”
“你之前就是说了!”
俞盼气?鼓鼓地压低声音,“为什么说没了,你骗我!”
“我为什么说没了,你真不知道?”
沈砚舟挑眉,促狭道。
“我……我……”
俞盼“我”
了两?声,想起?缘由,顿时泄了气?,郁闷地小?声地补了句:“…当然知道了。”
作为从小?在南方长大的孩子,俞盼和沈砚舟小?时候吃荔枝都是论筐吃的,吃到腻为止。
但是自从他们到了澜洲后,吃荔枝的次数就大大减少?,可以说几乎不怎么吃荔枝了。
后面沈砚舟事业有了起?色,才又能买到荔枝,只是那些经过长途运输的荔枝,到了澜洲早就不新鲜了,往往带着?一股沤了的怪味,果肉也软烂不堪。
这对于吃惯了现摘新鲜荔枝的俞盼来说,简直难以忍受,他索性?就不吃了。
直到来到京市,他们才发现了一种新的保存方法:将荔枝急速冷冻后再运输。
虽然冻过的荔枝失去了新鲜果肉爽脆弹牙的口?感,但甜味得以保留,吃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像冰沙,或者剥了壳放进冰汽水里,都很好吃。
俞盼因此又重新爱上了吃荔枝,每年?夏天都要?消耗不少?。
可偏偏去年?不知怎么回事,俞盼每次吃完荔枝就上火,喉咙痛,咳嗽,按他们老家的说法,这叫“虚火”
,多吃点压一压就好了。
沈砚舟刚开始也这样以为,于是任由俞盼放开了吃,结果症状不但没缓解,反而更严重了,咳了小?半个月才好。
于是今年?,沈砚舟对荔枝这类容易上火的水果就严格管控起?来,每次只洗十来个给俞盼解馋。
吃了几次后,沈砚舟就说“没了”
,俞盼这个实心眼的孩子也从不起?疑,说没了就信了,压根不会瞅冰箱。
…
黎呈站在一旁,看着?俞盼和沈砚舟的互动,心里觉得有些怪异,但他随即宽慰自己,是他想多了。
人家是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自然深厚,说话?氛围与众不同也是正常的。
沈砚舟把茶水端出去招待客人后,便跟俞盼说:“你们聊正事,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就拿着?笔电回卧室办公去了。
沈砚舟一离开,客厅里原本有些紧绷的气?氛顿时松弛下来,在客厅坐着?的人也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觉得俞盼他哥的气?场,比学校的老教?授扬言要?挂他们科时还?让人心里发怵。
俞盼和黎呈把洗好的水果装在几个果盘里端出去,外面坐着?的同学一看这么丰盛,立刻哇哇叫起?来,刚才那点不快也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