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反人类相貌的存在居然是银叶的母亲……大众在情感上更难接受了。
人是视觉动物,很多时候会因为外貌而产生判断偏差,而这只雌性显然只会让大家的判断往不好的方向偏差。
由此“合理”
推测,母亲是怪物,父亲是疯子,综合了两者血统的孩子怎么可能正常?
眼看着星网上的风暴越演越烈,而他们这些银叶的心腹却因为联络不到他不能随意发声,最近裴庆之等人都快憋疯了,一个个火气大得很,将战士们操练得欲仙欲死。
甚至这些焦躁的汉子们对苏如锦都产生了一些不满:你可是大统领的女朋友,最亲近之人,却总是一副淡定的样子,除了上课就不知在鼓捣些什么了,还不如他们这些人紧张。
她不是不知道军中的情绪有多紧绷,但却一直不动声色,直到星网的情况已经到了一个极致的顶点。
再发展下去一定会闹出更恶劣的事件之时,她把裴庆之等人都找来,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建立了一个多方虚拟会议室。
不到五分钟,沈永昌、沈培勋、楚振坤、顾知光一一登录了会议室。
大家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今天的会议绝对不简单,一时间焦躁的人压住了情绪,疑惑的人不动声色地观察,被喊来旁听的索尔思和沈明风也都正襟危坐。
她向来不喜欢绕来绕去,所以开门见山:“如今星网上针对银叶的情况已经越演越烈,我
们暂时联络不到他,不方便官方发表什么反驳意见,而且这样做的效果也不会好,我想大家都听过‘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这句话吧?更何况这也不算是造谣。”
裴庆之等人眼底闪过怒火,硬邦邦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昨天我收到了报告,同禾系的学校已经建好了,正好事件也差不多了,沈伯伯,招生那边可以开始安排了。”
沈家与她在觉醒药剂、突破药剂上的合作太密切了,现在又将儿子送到了她身边当一个小兵,双方已然不可分割,所以就算知道她搞的这个学校会严重影响贵族世家的地位甚至直接把他们给掀翻了,他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一条道走到黑了。
起码现在站好了队伍,他们还有赢的机会,不管未来如何,看在沈家的功劳上,相信她不会亏待他们。
这段时间已经足够沈永昌消化银叶身世带来的负面情绪,认清楚沈家应该走的路了,所以很干脆地回答:“我知道了,会立刻在全星盟展开招生宣传的。”
裴庆之等人不明白招生和大统领的事情之间有什么联系,但她的身份摆在那,有行动就已经是一种安抚人心的姿态,他们也不敢对她的态度太过火,于是再次按住了情绪静观其变。
她的安排当然还没完,又对楚振坤和顾知光道:“两位,还要借助你们两家的媒体力量了。”
五大世家都有自己的媒体喉
舌,她目前控制着苏氏集团,其实这件事情也能自己来做,不过她深知要让联盟牢不可催,分让出去一部分利益是必须的,所以便将这个任务交给了顾、楚两家。
他们拿到了一个视频,标题是《全心咒力体系——星盟职业者快速增长计划的第一步》。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快速播放了一遍视频,正是跟战士们上的第一节课,关于绘制咒力线条“竖”
的内容。
裴庆之等人是知道这个课程的,私下里也都跟着“补课”
了,但顾知光几人却是第一次看到,尤其是顾知光,他也是高等级咒术师,立刻看出了这个课程的不一般,一边看一边忍不住跟着比划起来。
她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大家觉得,这个话题有没有能力成为热门呢?”
大家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银叶的事情无从解释,强行说什么只会越描越黑,那些暗中搞事的人说不定还期待着他们赶紧说些什么呢。
而她要做的就是——你要一条道的黑大统领到底,还希望让我们这些亲近他的人加入混战,我偏不如你的愿,我直接走另一条路,且只有我能走的路。
成为职业者,成为更厉害的职业者,在眼看着要乱起来的时候,才是每个人最关心、最期待的事情,而她直接将通天大道展示在每个人面前。
没有觉醒吗?去报名上学吧,觉醒药剂、突破药剂都会有的,
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五十。
战斗力提升不上去吗?跟着最年轻的天才咒术师学习吧,瞬发咒纹不是梦!
如果这样的话题还吸引不了星盟公民的注意力,那只能说所有人都疯了。
但她的布置还没结束,裴庆之人压抑了这么久,不给他们找点事情做怎么行?
她拿出了一种新调制的药剂介绍:“这是红美人药剂,由珊瑚菌和美人羞以及忘忧草汁调和而成,对魔鬼虫有致命的诱惑力,但由于具有轻微毒性,魔鬼虫吸食之后会昏睡,导致隐藏自身的幻象能力失效。”
不用多说,都是战斗经验丰富的人,裴庆之等人立刻明白了该怎么用这个东西。
但他们很谨慎地先问了一句:“产量大吗?够用吗?”
回答他们的是沈培勋:“按照她的布置,灵植花田里各划拨了三千亩的土地用于培育三种灵植,囤积的红美人药剂目前可以供应四百颗星球使用,剩余星球在三个月内也可以逐步配备足够的药剂。”
裴庆之等人第一次感叹贵族世家真好,这个生产力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强。
当然,他们还是更佩服苏如锦,魔鬼虫出现后没多久她就到了军队中,可他们竟然完全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置这一切的。
她却没什么得意的情绪,这个星盟虫族进化的顺序,她的世界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如果这样都抄不好作业,那她不如直接躺平的,等着虫族消灭星
盟好了。
每个人都有了任务,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后,她直接宣布会议结束。
从头到尾都没资格发言的两个年轻男人,此时终于忍不住开口:“那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