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她收回了手指,抬眸便迎上了几道担忧的目光。
霍启旭迫不及待地问:“仙儿怎么样?”
她抿了抿嘴唇,这个犹豫的举动立刻让他们紧张起来。
老人瞬间紧紧抓住了床单,霍奶奶连忙扶住老伴的胳膊,但她自己的手指也在发抖。
霍启旭拍拍妻子的手背,用尽意志力才问出来:“有什么问题吗?”
苏如锦知道自己不回答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折磨,但如实回答的话也未必是解脱,或许是另一场痛苦的开始。
可这是霍仙儿的人生,在本人无法作出决定的时候,一直照顾她、爱护她的家人应该得知真相。
所以她轻声道:“霍爷爷,当初仙儿出事,你们带她去哪里做的检查?”
霍启旭好像立刻猜到了什么,眼睛刷地瞪圆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别急,先回答苏小姐的问题。”
霍奶奶此刻倒显得比丈夫更冷静了,“我记得仙儿是在仁鑫医院做的检查。”
和她的猜测一样,霍仙儿出事的时候就在21号星上,霍启旭不可能舍近求远再送去别的地方做检查,而作为苏氏集团的股东,他会选择苏氏投资建立的,基本属于苏氏私人医院的仁鑫也基本没有意外。
霍启旭用了一点时间调整心态,这会声音也不颤了,只是变得几位森冷,他说:“到底是什么问题,你可以直说,别看我们都是一把老骨头,但承受能力也不比年轻人差。
”
他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仙儿父母的事情,她变成这个样子,我们不都撑过来了吗?”
霍奶奶微微哽咽,却很快就压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点头开口:“我怀疑当年霍仙儿的检查结果有问题,她的脑子出现问题,固然有力量冲击的原因,但一直不能好转应该还有别的问题。”
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睡着的女孩,经过她用力量安抚,这会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一些,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这个可怜的女孩这么多年来,一直生活在噩梦中,只有唤回她的神智,或许才能结束这一切。
其实在她问到医院的时候,霍启旭就有预感了,此刻只是觉得另一只靴子终于落了地,将不确定性赶走的同时,愤怒与痛苦也席卷而来。
他一言不发地摘下老伴握住自己胳膊的手,转身出去了。
不一会传来东西砸碎的声音,霍奶奶满脸担忧地看着屋外,却还体贴地对她道:“别害怕,他就是……心里太苦了,需要一点发泄。”
“我不怕,霍奶奶,你不去看看吗?”
“让他自己冷静一下吧。”
霍奶奶垂眸看向孙女,已经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拂过霍仙儿的额头,柔声道,“苏小姐,请你诚实的告诉我,仙儿的情况还有希望吗?”
“我不知道,”
她确实实话实说了,“如果只是她自己力量的问题,我可以保证能做到,但现在……她脑子里还有别的东西,具
体来说,应该是一个精神体的标记。”
霍奶奶微微皱眉,正要问什么,霍启旭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叠已经翻了毛边的资料。
他将东西递过来,一字一句地道:“这是仙儿出事以来所有的检查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