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星盟公民只在全息影像中看到了过虫族,对于从未上过战场的人来说,近距离接触虫族所带来的恐惧很难克服,哪怕原本职业是杀人不见血的杀手也难掩本能反应,被束缚着还拼命往后躲,只想远离那正在苏醒的可怕生物。
苏如锦神色平静,看着冰蚁扇动翅膀的速度从缓慢逐渐变得快速,指尖忽然一拧。
两道咒纹亮起,一左一右映在那对如冰雕一般的翅膀上,顿时将其定在空中无法动弹。
冰蚁的动作一顿,继而发出恼怒的鸣叫声。
可以270度旋转的头部向一侧偏来,大大的复眼看过来。
她浑然不惧,拿起一瓶药剂走过去。
弗莱德死死瞪着她的动作,眼底浮起一丝期待。
她却突然停住了,扭头准确捕捉到了他没来得及掩盖的情绪,片刻后微微一笑:“很希望我被这只冰蚁弄死,然后你就有机会逃跑了?”
弗莱德不答,却也瞒不住她。
“放心,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她并不在意地笑笑,“你不会以为冰蚁会只杀一个人吧?”
弗莱德一怔,刚刚升起的希望迅速破灭。
他差点忘了,若这只虫族真的失控,她会死,自己也大概率逃不掉。
没再理会他,她直接将那瓶药剂泼在了冰蚁的左翅上。
痛苦的虫鸣响起,挥洒出冰蓝色的血液。
她取容器接了,又回到了桌边开始工作,差不多半小时后,她端起烧杯观察。
杯子里只有堪
堪覆盖底部的浅浅一层液体,流动性并不强,她将烧杯倾斜之后好一会,那层薄薄的液体才慢悠悠聚集到了角落里。
取了一支针管,她小心翼翼将那点液体抽进针管里,然后举着针管往弗莱德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
弗莱德是真的惊恐万分,他可是亲眼看着针管里的液体是如何弄出来的,现在这架势竟是要注射到他身体中。
想到他们曾经给索尔思准备的那些东西,他就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他拼命挣扎,但正印了那句话:他想逃但是逃不掉。
她面无表情地抓起对方的胳膊,一点也没犹豫地将针管扎进他胳膊中。
“放开我!你这是滥用私刑!是虐待俘虏!是……”
话还没说完,弗莱德目光忽然涣散了,声音也戛然而止。
她推开几步,把玩着已经空掉的针筒,默默观察他的每一个表现。
渐渐的,弗莱德没有动静了,只是失神地看着瞪着前方。
她尝试着问:“你感觉怎么样?”
“……”
声音很小,她不得不凑近了一些,然后就听到一个愤怒无比的声音:“我擦NM。”
送到面前被骂了,她却兵不动怒,只遗憾地叹了口气:“哎,失败了。”
检查了一下弗莱德的情况,确定他没有生命危险后,她又开始了刚刚的步骤。
先从冰蚁身上收集血液,然后去桌子前进行调配,再注射到弗莱德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