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锦盯着楚轩等人,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来。
端起变异铜钱草起身,将花盆放到了楚轩脚边,又凝出一根细细的咒力针来,左手捏起他的一根手指,咒力在中指指尖上一刺。
一滴鲜血挤出来,在指尖僵持了片刻后滴落,刚好落在一片变异铜钱草的叶子上。
不到三秒,圆溜溜的叶片就枯萎了。
她心里有数了,虫族特有的辐射不是消失了,而是藏到了血液里,所以机器能查出来,变异铜钱草的感应力却被欺骗了。
打开通讯,将这个发现发给了裴庆之,她又分别给几个小伙伴取了血,然后去了另一个房子。
……
索尔思与弗莱德已经在这个房子待了好几天了,前者倒是对她将俘虏放养的行为毫无讶色,熟门熟路的就自己照顾起自己来。
但是弗莱德就很惊诧了,在花费了一点时间确认她是真的走了,而不是做做样子等着钓鱼执法后,他开始怂恿索尔思逃跑。
在他看来,虽然索尔思现在有些怪罪他们的意思,但那么多年的感情在,只要大人出面解释一番,一定就能将人掰过来。
所以他语重心长:“大人养育你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总该亲自问问大人当年的事情,是不是有苦衷呢?又或者还有什么误会之类的。”
但无论他怎么说,索尔思始终摆着一张木然的表情,即不接他的话,也没有任何想逃跑的意思。
弗莱德不死心地念
了三天,到底把人弄烦躁了。
索尔思直接将人拖到大门口,冷漠地道:“不是想跑吗?你现在可以试试了。”
看着近在咫尺,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打开的门,弗莱德觉得像在做梦。
扭头看着索尔思,他再三确认:“你真的不拦我?”
年轻的杀手双臂抱胸,连退三步,用行动回答他。
“傻子。”
弗莱德嘟囔着,自由的诱惑太大了,他怎么也要试试。
然后他就尝到了咒纹陷阱的厉害。
抽搐着倒在地上的时候,他恶狠狠地道:“你早就知道有陷阱!”
索尔思挑了挑眉,吐出两个字:“傻子。”
苏如锦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俘虏中间隔着一整个客厅,一副老死不打算往来的架势。
听到动静,两人都一起看过来。
她已经换了今如的打扮,手里抱着那盆变异铜钱草,进门也没别的多话,十分理直气壮地开口:“小索,我还没吃饭。”
索尔思觉得时光可能真的会倒流,因为这句话真TM很熟悉。
更让他烦躁的是身体好像已经有了习惯,听到这句话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行动。
没一会他就从厨房里端出来一份热好的意大利面,弗莱德瞪大眼睛,脱口说道:“好哇,原来你每天都留饭是为了这个女人!索尔思,你是不是早就被这个女人收买了!难怪你呜呜呜呜呜呜——”
收回弹出咒纹的手,她一边拿叉子一边道:“我不喜欢家里太吵闹。”
索尔思看了一眼被咒纹封住嘴的昔日同伴,什么话都没说。
她兴高采烈地吃完意大利面,冲索尔思招招手:“你过来。”
阳光房里,那些灵植生长得郁郁葱葱,两把藤椅和一张小木桌就藏在绿荫之中,她坐了左边那一张椅子,指着另一张道:“坐下。”
索尔思沉默照做。
她瞥了对方一眼,也不跟他啰嗦,直接掏出了几管血放在桌上。
他虽然一副不言不语的样子,但眼神还是看了过来。
“这是我的朋友的血,我需要做几个实验,你来帮我。”
她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