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你所愿。”
不知为什么,苏如锦觉的弗莱德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
他的回答开门见山:“这些咒纹只有一个效果,就是增强他的XY。”
她一怔,差点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主要是对于一个两辈子都还没谈过恋爱,一心只扑在学习咒纹、训练力量,并且坚定地往成为九级巅峰强者在努力的人来说,这个东西与她的生活隔得太远了。
远到她虽然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但乍一听到还是需要思考一下“它与咒术师的关系在哪”
,然后才能确定两者没有任何关系。
而索尔思小麦色的肌肤已经红到发亮了,他愤怒地将弗莱德拎起来,不顾他被领子卡住脖子无法呼吸的事实,疯狂地摇晃着他:“你说什么?难道我这段时间……就是因为它!”
“放开他,他要憋死了。”
她开口阻止。
但没什么用,索尔思显然已经气到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
她不得不用咒纹将两人分开,弗莱德狠狠摔在地上,一边咳嗽一边痛呼。
她眨了眨眼,问道:“所以你已经感受过这个咒纹的威力了?”
忍不住上下打量他以后——年轻的杀手感觉到这个眼神后突然抖了一下,然后就试图将自己完全挤进一张单人椅中。
他当然失败了,这张椅子足够坐下他超过一米八的身体,但绝对无法承受他彻底蜷缩进去。
不过她觉得对方这个动作相当于已经做出回
答了,她对此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也不知道他为何这么羞涩。
一个成年、健康的男人,会有这样的冲动并不奇怪吧。
她只能将索尔思的反应归结于“太害羞了”
。
她决定仁慈地放过他,继续询问弗莱德:“我不懂,这些咒纹刻在他身上的作用呢?你们要的是一个听话冷血的杀人机器,而不是看到女人就发情的公狗吧?”
话音刚落,她忽然感觉侧面传来幽怨的注视。
她甩了个莫名其妙的眼神给索尔思,然后就专注地等待弗莱德的回答了。
已经被迫说出了组织许多秘密的男人,这会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十分老实地回答:“这道咒纹本来就不是这个体系中的,原本的铭刻草图只会覆盖胸腔那一块。”
“难怪!”
她恍然大悟,“我就觉得胸前和背后的两个部分配合已经非常完美了,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会多出腹部那一截来。”
原来不是她的眼力有问题。
“可为什么呢?”
她追问最关心的问题。
“一旦铭刻完成,他的咒力会源源不绝地增长,但人体根本不可能容纳那么多的咒力,既然如此何必浪费呢?”
弗莱德说出残忍的真相,“他完全可以成为一味活的药,不停地帮助别人提升力量,突破瓶颈,踏上最强者的山峰。”
她虽然对男女之事毫无经验,但脑子却足够聪明,思索片刻就反应过来了这段话的意思,蓦地睁大眼睛:“
你是说,你们组织里有能通过和他……那啥,吸取他的力量来强化自己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