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听到了苏如锦冷淡的话:“我可没有在别人宴会上当众偷情的婶婶,啧啧,苏家的祖宗们要是知道这件事,也不知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呢。”
这件事情就是苏孝林的耻辱,是他的雷区,是一生不可承受之重。
可她偏偏一而再、再而三提起,是个人都不能忍。
所以苏孝林炸了。
然后地上就多了第二个人。
她轻巧抬眸,嘴角微微勾起,看向一家三口中唯一还站着的人。
苏如意……跑了。
“呵,果然是你们的好女儿,只敢玩阴的。”
她满脸讥讽,垂头看向夫妻俩。
两人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也不知有多少是气的,有多少又是羞的。
她挥挥手,两人被咒纹的力量强行拉起,仿佛傀儡般不受控制地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夫妻两人不说话,实际上暗中尝试破坏她的咒纹。
苏孝林和闫青分别是四级与三级咒术师,等级不高,但有家世加成,平时也没人敢让他们动手。
所以两人对咒力的控制十分一般,她能轻松感应到他们的每一分力量走向。
等了五分钟,两人一点进展都没有,反倒把自己累得够呛。
她不耐烦起来:“试够了吗?就这么点控制力还想破坏我的咒纹,不知天高地厚几个字就是为你们量身准备的吧?”
两人其实也发现了,他们的力量想撼动这些咒纹,就像是蜉蝣撼树,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但他们还是在努力尝
试,不尝试能怎么办呢?苏如锦看似挺礼貌的让他们落座了,实际上这种随意操控他们行动的情况更为屈辱。
他们不出声,结果她就直接起身了:“那你们就在这里好好试吧。”
旁观了整个过程的佣人们争先恐后地上前:
“大小姐,您需要宵夜吗?”
“楼上的房间已经放好热水了,您可以泡个澡。”
“您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
她一摸肚子,还真觉得有些饿了,于是毫不客气地点了两个菜,然后就施施然准备上楼了。
一看她这幅真的打算将他们扔在客厅一晚上的架势,苏孝林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站住……不是,阿锦,你先回来,你想说什么?我们好好谈谈吧。”
她在楼梯上停下,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你确定?我可没时间跟你玩虚与委蛇的游戏。”
“……我确定。”
于是她走回来坐着,顺便吩咐:“夜宵直接端来这里。”
看着佣人们对她言听计从的样子,夫妻两人觉得快心梗了。
十几年潜移默化的影响,怎么就突然失效了呢?
看着两人吃了SHI一样的脸色,她心中痛快极了。
不管这两人与原身父母的死亡到底有没有关系,他们对原身的各种冷暴力、明褒暗贬之类的举动,也该还债了。
佣人们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她就吃上了香喷喷的夜宵。
要说苏家有什么让她喜欢的,厨子的手艺大概可以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