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貓的耳朵不服氣地扇了他的手指幾下。
「還不服氣?」
他又戳了戳。
小小的三角耳又扇了扇。
刑律就伸手碰了碰她的耳朵,拇指輕輕揉了揉。
「喵嗚~」她似乎有些受不了,伸出小爪子搭在他的手指上。
但刑律就是不放開,因為那小小的耳朵的觸感很綿軟,像棉花,但比棉花要軟糯許多。
「喵~」別摸了。
刑律仿佛聽懂了一般,點了點她濕漉漉的鼻子:「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這是收留你一晚的酬勞。」
他可不是因為外面下雨可憐她,好心讓她進屋的。
想要得到好處就得有所付出。
不管是做人,還是做貓。
小奶貓似懂非懂,眯著眼睛「喵嗚」,然後抬起下巴,要他撓撓下面。
刑律沒養過貓,所以沒看懂。
她就主動將下巴擱到他的手指下,自己來回蹭。
刑律這才明白過來她的意思。
象徵性地給她撓了撓。
就看見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甚至開始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可沒一會,她大概是覺得這個姿勢不舒服,就躲開了他的手,往前幾步盤坐下,想要更靠近他一些。
但刑律是坐著的,這個姿勢太靠近襠部了。
他有些不自在,將她推遠了一些。
小奶貓不解地抬頭看了看他,站起來走了幾步,非要和他靠近一些不可。
刑律就又將她往下挪。
小奶貓鍥而不捨地爬上去。
刑律:「……」
他無奈,將她抱到小腹上。
沒有經過鍛鍊的小腹是沒有腹肌,所以要柔軟許多,比躺大腿舒服。
小奶貓滿意了,就躺在他小腹上盤成一團,將頭枕在手上,呼嚕呼嚕起來。
過了一會,她換了個姿勢,兩隻小爪爪按在了他的肚子上,開始無意識地踩起奶來。
小奶貓沒有伸出指甲,小小的肉墊軟軟地在他的肚子上按著。
那是種十分微妙的感覺。
她的動作很有節奏,配合著他的呼吸和小腹的起伏。
刑律壞心眼地將她的手撥開,打斷她踩奶的動作。
可沒一會她就又無意識地踩起來,還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聽得刑律都有些犯困了。
但他還不想睡,想看看她會踩多久。
在醒著的時候,刑律大部分時間都是坐著的。
他不喜歡干坐著的感受,因為那會讓他真切的感受到自己不能站起來的事實,仿佛一直在反覆的提醒他,他是個廢人。
但這一刻,他完全忘了自己站不起來的事。
很快,小奶貓踩著踩著就睡著了。
刑律換了個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