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男人似乎還想要別的。
「嬌嬌,這是你的夢。」
他微微退開,望著眼神迷離,被他吻到失了神的小魅魔。
她是魅魔,最是不經撩撥,男人十分清楚。
「你情動了,嬌嬌。」
他嗓音暗啞,隨後覆身而上。
夢境如同披上了一層薄紗。
一切都變得朦朧旖旎了起來。
顧若嬌完全無法作出思考,只能攀著他的肩。
慕卿托著她的臀,俯在她耳邊。
「嬌嬌,你是我的。」
這一次,他要徹底擁有她。
雨橫風狂,門掩黃昏,無計留春住。(節選自歐陽修的蝶戀花。)
這一次慕卿得償所願才從夢中醒來。
睜眼的瞬間,他便一個閃身出現在顧若嬌的床邊。
她似乎也是剛醒來,眸光迷離濕潤,臉頰嫣紅,嫵媚至極。
慕卿心口微動。
「嬌嬌……」
但他沒有動,而是克制的打量著她的神色,似乎想知道夢中的他會不會將她嚇到。
這隱忍的模樣,仿佛夢中那肆意放縱之人不是他一般。
顧若嬌臉頰一燙,禁不住朝他伸了手。
慕卿便再也忍不住了。
不久,顧若嬌泄出一聲聲壓抑的嬌哼。
淺酒人前共
軟玉燈邊擁
漸聞聲顫
試與更番縱
這迴風味成癲狂
(摘選趙佶《醉春風·淺酒人前共》)
*
以前常聽說,禁慾的男人一旦破戒會非常恐怖。
顧若嬌從前還不相信,現在,她非常確信真的很費腰!
食髓知味的男人再也不知道何為克制和淺嘗輒止。
每每看她的眼神,就像是餓了好幾天的狼看見了一塊肉。
誰能想到人前禁慾冷漠的帝神,人後卻撕下了克制的面具。
帶著小魅魔,沒日沒夜的行盡那羞恥之事。
尤其是他不僅拉她入他的夢,還會無恥地入她的夢,半點不給她逃離的機會!
眼見慕卿的大掌再次扶上她的後腦勺。
顧若嬌心肝兒一顫,猛地從他懷裡跳了起來。
不行不行,她不要了!
現在的顧若嬌只想趕緊出去,真心的!
但在慕卿的夢裡,豈是顧若嬌說停下就能停下的。
就聽他說:「你的臉很紅。」
隨後,有一隻手覆了上來。
「心也跳的很快。」
這讓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仿佛要從胸口跳出來一般。
就看見慕卿的眼眸越發幽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