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重阳归乡之后,便是觉得这世上没了什么指望,直接丢妻弃子,隐居到钟南山之侧的一个小村落中自暴自弃,整日沉沦酒醉之中。
有一回他喝多了,醒了之后便自称自己梦中遇到了仙人而且指点自己入道,他改原名王中孚为王吉吉,号重阳子。
从此之后,他便开始佯装疯狂并潜修金丹之术,开启了他的修道生涯。
按照现在的时间推算,这位恐怕已经收了几位弟子,并且确立了全真教的总纲,怕是要很快真正立教了。
“敢问,是哪一位贵人当面?”
丘处机小心的看着笑吟吟的沈堂,忐忑的开口。
岳霖当即说到,“我家大人乃是大宋燕国公。”
“燕国公?”
丘处机大惊失色,他没想到竟是遇到了这位天大的人物,身为山东人士,如何不知晓沈堂的名声?当年沈堂与金国郡主结亲,可是在山东传的沸沸扬扬,更不要说那十一连营几乎已经成了圣地。
“贫道参见燕国公。”
“无须多礼,你与刚才那些人有何争执?”
沈堂问道。
丘处机尴尬的笑了笑,“这……贫道从山东而来本就囊中羞涩,到了此地已经花光了盘缠,因此欠了那店家一些银钱,贫道本想着替他们做工偿还,却被店家报了官……”
“哈哈哈……”
沈堂朗声大笑,任谁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全真七子之丘处机,竟是也有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时候。
“今日你我相遇也算缘分。”
说罢,沈堂从怀中掏了一千两银票出来,“这些银钱,便当我襄助你所用吧。”
“啊……贫道不敢让国公爷破费,只需几百钱足矣。”
“放心吧,本公的银子并非贪墨而来,也并非苛责百姓而来,你尽管拿着便是。不过,本官想请你记住一句话。”
“国公爷请讲。”
“你虽然生于登州,可终归也是大宋的百姓,你说呢?修道也好、成仙也罢,也自当为大宋祈福,你说呢?”
丘处机不敢多言,只是躬身正色答道,“贫道谨记国公爷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