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凌风道:“需要将她处理掉吗?”
楚微澜扯了下唇角,“不必,她知晓就知晓了,能翻出多大的浪?静亭侯不会任由她胡作非为的。”
静亭侯极为好面子,此事牵连到侯府,他再怎么也不会冒着得罪摄政王的风险,实锤此事。
凌风问过就退下了,临走还告知自己将今日摄政王送来的东西放在屋内案上。
经他提醒,楚微澜才想起来有此事。
她拉着楚喻实进屋,瞧着满屋多了不少的金银细软,绫罗绸缎,颇为满意。
最后将视线落在案上的漆盒上。
摇曳烛光下,木质漆盒上流转着淡淡的微光。
“娘亲,我的身份暴露了,怎么办?”
楚喻实有些不开心,他日后要是还想顶着面具糊弄人,可就难了。
做什么事都得被人冠上楚微澜儿子的名头,要是闯了祸,得给娘亲惹来多少麻烦?
楚微澜走到案边,单手扣开盒锁,随意道:“放心,不耽误你吃喝玩乐。”
她端过旁侧的水杯喝了口,视线扫向打开的盒子内。
顿时,愣在原地。
漆盒内,安静躺着一枚玉佩,垫在玉佩之下的,是一沓厚厚的银票。
楚微澜愣过片刻,没忍住笑了。
她放下水杯,将玉佩和银票从中取出,新票子捏在手里细细打量。
不少。
瞧着厚度,十万两足足有余。
十万银票,这裴怀笙出手也忒阔绰了!
楚微澜笑得眼睛眯了眯,这么一沓银票,可比他送来那劳什子号召侍卫的玉佩实用多了。
她欣赏了会儿手中的银票,余光瞥见被自己随意搁在桌上的长盒。
那是风景年送的玉笛。
她忽地想起前些日子从裴怀笙手中得到的竹笛,走到妆台旁扒找了一番,很快将东西找了出来。
那日从宫中回来后,本想着抽时间研究研究原主的这个笛子。
不过今日试探风景年时,她对自己的身份有些存疑。
“这笛子和娘亲手里的好像。”
楚喻实在旁冷不丁开口。
楚微澜细细打量着手中的竹笛,随口应道:“是,挺像。”
无论从做工,还是细节,还是使用习惯和手法来讲,这只笛子与她都百分百契合。
“看来爹还挺了解娘亲的。”
楚喻实原本对这个爹就没有太多意见,现在知道裴言墨是自己亲哥哥,这声爹就叫得更为顺口。
他巴不得和言墨哥哥是一家人。
楚微澜冷笑一声,睨了一眼他,“我儿子他儿子?”
她寻思这俩人也没见过多少次,这么快就把她儿子的心俘获啦!
楚喻实立马换了一副狗腿模样,“自然是娘亲的宝贝儿子!”
楚微澜垂眸思索,研究手中笛子,没注意他的话。
楚喻实起身,找了个借口开溜,“时辰不早了,我该练功了娘亲,我先走了!”
他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
小家伙离开,房间内陷入一片寂静。
许久,楚微澜才直起身,将手中竹笛搁在案上,眸中思绪万千。
裴怀笙在宫中转交给她时,说这是她五年前在棺材里落下的。
结合回京后的种种迹象,楚微澜几乎是确定了一个不太可能的真相。
这具身体,似乎原本就是她的。
并不存在魂穿。
现在唯一的疑点,只剩下她那段未知的记忆。
若是恢复记忆,想来所有事情都能够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