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了晚上十点,吃完饭准备走了,羽白也醒了。
羽白酒已经醒差不多了,就是胃里难受,蔫蔫地,回酒店估计得吐。
江休的胃也难受,他的头也还晕晕乎乎的。
江休和羽白互相搀扶着打车回酒店,他们剩下那一群人除了司程、策划和山野,也都喝大了,他们仨负责把他们送上出租车,顺路的一起把他们送回去了。
羽白上车后,直接趴江休肩上,没一会儿又呼呼大睡。
江休在出租车里,开了窗户,吹着晚风,想把酒气吹散,也能清醒清醒。
江休吹着晚风,宕机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
一下午一晚上没跟哥哥联系了!
江休直接打电话过去,“喂,哥哥,晚上好。”
6闻序那边静了静,又沉声说:“你喝酒了。”
江休没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异常:“嗯?您怎么知道?”
6闻序冷声回答他:“语慢,嘴巴张不开,舌头不听使唤。”
6闻序在a市出差,已经洗漱好换上了一身黑色睡衣,他的脸很黑:“谁灌的你。”
江休撇了撇嘴:“哥,你好凶。”
6闻序依然厉声重复:“谁灌你酒了。”
江休小声嘟囔:“没人灌我,我自己喝的,我没喝过,想尝尝。”
电话里一阵安静,江休直觉6闻序好像生气了。
6闻序暗想,我就不该放你自己一个人出去。
“胃难受吗?到酒店了吗?”
江休吹着夏夜冷风,很舒服,他只回答后半句,“还没,快了。”
6闻序闭了闭眼:“胃很难受是吧,你那个胃还敢喝酒。”
江休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嘟囔道:“我都喝了,哥你就别训我了。”
6闻序:“嗯,我还想打你呢。”
“待会儿我给你订解酒药和胃药送过去。”
江休笑了笑,“好,谢谢哥哥。”
到了酒店门口,江休把羽白叫起来,他们一起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