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七终于死心了,要是接吻或者更进一步,李沛十有八九也得感冒,原来他只是做了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春梦罢了,刚才还显得松了口气的骆七,此刻又变得有些不甘。李沛坐了起来,对着骆七勾了勾手指,示意骆七过来,骆七不解地探过头去。
“再近一点。”
“什么?”
骆七问着,朝李沛的方向又靠近了些。
李沛轻轻地吻了一下骆七的唇,然后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是这样吗?”